梁颂年跟他说了工作的事,把盛肆的话转达给他:
“盛小肆提议临走前聚一聚。”
“那很好啊,我也有这个打算。”温辙完全没有意见。
梁颂年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他们是怎么做到如此信任对方,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不爱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温辙的回答是:“等你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又和他相爱,你就会懂的。”
他的笑容确实像盛肆说的,和阳光一样,又亮又温暖。
梁颂年顿了顿,说:
“我打算安排在你准备的那天。”
“诶?可以吗?”
“算是我给你们的祝贺。”
温辙喜不自胜,开开心心道了谢离开了。
是的,温辙有件大事要做。
为了瞒着盛肆,温辙天天跟小贼似的,他不擅长撒谎,更要做得连苗头都不被发现。
否则盛肆一问,他必然露馅儿。
好在盛肆也在秘密筹谋着什么,又适逢年底,公司的事更让两人心力交瘁。
盛肆出差更频繁,温辙也忙项目忙得脚不沾地,两个人虽然一有空就视频,但总是没说几句就忙别的,或者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等到稍微得以喘息,盛肆才意识到,怎么梁颂年还没走?
难不成是专门等着践行宴?
他觉得梁颂年应该还不至于贪那一顿饭,在晚宴上碰到梁颂年就问了问时间定好没。
“我再看看。”
梁颂年说完就低头看手机去了,不知道是在跟谁发消息。
没过多久,他就给了准确的时间,那神秘兮兮的样子,让盛肆怀疑。
“谈了?”
“我倒是想,就怕你不高兴。”
诡异的笑。
盛肆耸耸肩没在意,提议去人少的地方说说话,刚坐下,梁颂年的手机就亮了。
盛肆刚瞥了一眼就坐直了,怎么是温辙?
正宫警觉:“告诉你,休想演燃冬!”
“工作的事。”梁颂年说,但手疾眼快锁屏。
盛肆无语。
晚上回了家,盛肆欲言又止好几次,看温辙进了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热了牛奶端他跟前。
眼珠子粘人家身上似的。
“温辙,我今天……”
“盛肆,梁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