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脑中灵光一闪——他当初假装实习下班那天,在柏佑集团门口见过这辆车。
原来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被认出来了,难怪后来严时琛对他带着敌意。
正当江炀还在原地发愣时,旁边醉醺醺的严竹拉开车门就往上冲,“咚”地一下撞在门框上:“哎呦——”
他连忙回神,把抱头喊疼的严竹塞进严竹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抬腿上车。
“坐前面。”严时琛的声音淡淡传来。
江炀动作一顿,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这是要秋后算帐了吗?
他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飞快把另一条腿收进来,关上车门,一脸无辜地看向后视镜:“哥,你刚才说什么?
严时琛一眼看出他又在装傻,却没有拆穿。
反正今晚时间还长。
他不再多言,踩下油门,驱车往家驶去。
回到别墅,江炀本打算送严竹回房间,没料到严竹一到家就凭借肌肉记忆自己进了房间。
转眼,便只剩他和严时琛两个人。
严时琛看向他:“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江炀意识到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了,默默地跟在严时琛身后。
两人来到了地下室的酒柜前,严时琛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江炀。
江炀接过酒,想起上次他也在这里一个人喝酒,斟酌着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哥,你是不是有点酗酒?”
严时琛气笑了:“金川市的酒吧,恐怕江二少比我更熟。”
“这能一样吗?我只有跟朋友聚会时才喝,平时碰都不碰的,哪像你,一个人也要喝酒。”
“是吗?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江二少的生活倒是热闹。”
“这你都知道!”江炀挑了下眉,“哥,你那份调查资料里,还写了我多少东西?我五岁爬树结果从树上掉下来,这事你知不知道?”
“……这不需要调查,我在迷野酒吧见过你两次。”
“两次?”江炀微微一怔,不自觉凑近了些,“一次是厕所门口,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曾经在包厢里看见你在楼下喝酒。”严时琛淡淡道,“江二少,确实很受欢迎。”
江炀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低下头。
严时琛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忽然想起之前摸上去的触感,喝了口酒,不动声色地压下这个念头,转移话题:“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为什么接近严竹?”
江炀抬头,一时有些恍惚。
是时光倒流了吗?还是这一个月不过是他的幻想,他其实从未离开,依旧停留在与严时琛争执宿舍名单的这一刻。
他定定看了严时琛片刻,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答道:“我回答过这个问题。”
严时琛瞬间想起了上一次他没放在心上的答案,眼神骤然锐利,周身不自觉散发出上位者的威压:“为了我?”
江炀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立刻坐直身子,大声囔囔:“你答应过我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