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悉的人,尤其是自己人。
心里反而有安全感。
「超跃妹儿,词词儿都记倒没得?」田曦微问了句。
「记住了,我也刚定妆完,这会儿阳哥在帮我走戏呢,你呢?」
田曦微用力点头:「嗯呐!我也背得溜熟。」
「曦微你现在是不是超级紧张啊?」杨超跃笑出声。
「我紧张个锤子,我不紧张。」
「还不紧张,一直在说方言。」杨超跃乐了。
方言?
田曦微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确实在说方言。
在老家待一段时间,这会儿语言还没纠正。
一紧张,又冒了出来。
「我说雾都的方言,超跃你现在也能听懂啊?」田曦微清了清嗓子,改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能听懂啊,听习惯了都,雾都的方言本来就挺同容易懂的,好像我家那边的方言,外地人听不习惯。」
「可不是嘛,每次听你和你爹爹打电话,一说方言,我就感觉你成了日本人,在说什么鸟语。」田曦微笑道。
闲聊几句。
待田曦微情绪缓和一些,杨超跃又说回正题:
「我第一次跟著阳哥拍小别离时,也是这样,放轻松,有阳哥在呢,我们俩一会儿就算演得不好,导演也不敢骂咱们。」
「对,对。」
田曦微没忍住,又飙了句雾都方言:「我虚个锤子,我一点也不虚。」
她把房车的门关上。
就听见外头的敲门声:「哎哎哎,我还没上车呢。」
打开门。
外头穿著背带裤的白露对田曦微笑:「曦微,换好服装啦。」
「嗯嗯,梦露姐。」
「梦露?」
「啊那个,就是,梦研,你本名叫梦研麻,艺名叫白露,本来想叫你梦研姐来著……」
听见车子发动机的响声。
田曦微懒得再解释:「哎呀,懒得说那么多,你先上来。」
她拉著白露的手,把白露拽上车。
关上门。
车子从长征路,往天都城的方向开。
过几个红绿灯,二十分钟的样子,就能到拍摄现场。
三个姑娘坐成一排,聊著一会儿要拍摄的内容。
白露这回是和田曦微第二次见面。
中午在酒店见过一次。
俩人很有礼貌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