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躺在床上,懒懒的翻个身,疑惑道:「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砰砰砰!
卧室门被拍得震天响。
烦得很。
白露感觉墙面上的挂画都被老妈拍得抖动。
妈妈在外头扯著地道的常州口音,声音清亮,一遍遍往屋里喊:「还不起床,都几点了还在床上瘫著,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赶紧起来。」
「哎呀我又不上课不上班的,急啥啊!」
白露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床垫发出咯吱声,她伸手抓过被子,一把扯过薄被子盖过头顶。
把整个脑袋都裹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不留。
整个人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严实。
很想再睡一个回笼觉。
回到家里,好不容易不用早起赶工,被人催著干活,在家睡个懒觉都不行。
门外妈妈语气更急,拍门的力道也重了几分:「起来扫地,拖地,把客厅的桌子擦干净,再跟我下楼买菜去,家里的菜都吃完了,你不帮忙谁帮忙。」
「不去!」
白露扯著嗓子反驳:「要去你自己去,我还要睡觉,别烦我。」
砰砰砰。
敲门声半点没停,越来越急。
白露妈在外头不停念叨::「白露你怎么这么懒,在家待著也不知道帮家里干点活,就知道睡睡睡,快起来!」
白露被吵得脑壳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实在熬不过,白露只能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爬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脚步拖沓地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锁,没等妈妈开口,转身就光速钻回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似的,紧紧闭著眼睛。
破罐子破摔。
等著挨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算起来,她回常州老家已经好几天了。
刚回来的时候,那种被家人宠著的感觉,是真舒服啊。
到家第一天,她拖著沉甸甸的大行李箱,一路风尘仆仆地走到小区门口,看见妈妈等著,她放下箱子,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刚扬著嗓子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妈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脸上满是欢喜。
快步冲过来接她。
一手拉著她的胳膊,语气好得不像话,问她累不累,拍戏顺不顺利。
催著她赶紧进屋洗手吃饭。
连她手里的行李箱,妈妈都要抢过去,踮著脚往上提,生怕累著她半分。
嘴里念叨著:「你一路辛苦,这点活我来就行。」
那时候白露站在门口,看著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