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看见完整的内容:[我希望爹爹长命百岁,希望我和江阳,白头偕老,哪怕我以后又成为厂妹,哪怕江阳一无所有,他也会有我,一直给他赚钱,直到老死,都很幸福。——2016,杨超跃,18岁]
杨超跃的字,还是这样。
歪歪扭扭的。
一笔一划,就跟被她家的大黄狗扒了似的。
还没麦麦的字好看。
麦麦私底下,纯东北小孩姐,字迹却娟秀得老师恨不得多给卷面分。
偏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杨超跃。
床头柜的小灯亮著,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衬得柔和。
杨超跃侧著身子,面向江阳这边睡得正熟,长长的睫毛垂著,脸颊依旧泛著未褪尽的绯红。
比醉酒时的烫意更显柔和。
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颈间。
身上没穿丝毫衣物,薄被堪堪盖到胸口,勾勒出胸前深浅分明的沟壑。
两条纤细匀称的大白腿,直直露在被子外,肌肤细腻光滑,模样慵懒娇憨。
再看一眼杨超跃写的祈愿。
江阳心底触动,低声骂了句:「瞎写什么祈愿,你不会再成为厂妹,我也不会一无所有,我们都长命百岁。」
多好的超跃啊。
又把超跃爆炒一顿。
等超跃重新入睡,江阳去酒店前台,找到材质接近的红条。
回到房间,写上:[我希望超跃的愿望,全都实现。——2016,江阳,19岁。]
江阳把红条塞进杨超跃的裤兜里。
熄灯,钻进被睡得暖烘烘的被窝。
本想亲一下超跃的额头就入睡,结果亲到嘴唇,由浅入深的接吻。
把超跃亲醒后,按了下去。
翌日。
杨超跃迷迷糊糊的醒来,江阳早就去片场了,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身上啥都没穿。
大腿酸得厉害。
小妹妹又肿又疼。
衣裤凌乱。
杨超跃洗把脸,逐渐清醒。
这几天没她的戏份,不放心爹爹自己回去,她送一趟。
杨超跃带著爹爹去机场,过了安检,往候机厅走,昨晚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复苏。
她管阳哥叫阳仔。
被阳哥打屁股,扒裤子,摸良心。
问阳哥可不可啪。
阳哥答应了,然后……
「跃跃,你腿咋了,有点瘸?」爹爹问了句。
「没事,累的。」
「要注意休息啊,跃跃,在剧组不要吃盒饭,盒饭没营养,有空多去黄垒老师家吃,黄垒的手艺特别好,做的东西又有营养……」爹爹絮絮叨叨。
杨超跃嗯嗯啊啊的答应,没注意听爹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