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初脸上染着羞恼的薄红,被**的樱唇泛着绯色,摄人心魄。
她的美太摄人心魄,勾得人不断沉沦。
一整晚,梁屿舟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到底腻没腻。
……
俞慧雁和父亲俞敬年见了一面,心情十分糟糕。
俞敬年斥责她连下毒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长公主要宋挽初死,可拿贱人依旧好好地活着。
梁屿舟夜夜宿在水韵居,惜薇和思鸢进国公府快两个月了,依旧整晚独守空房。
“父亲,下毒这一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你容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眼下这个关口不是下手的好时机,等我嫁给了表哥,成了正妻,她一个小小的贱妾,我有一百种办法折磨她!”
俞敬年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数次在长公主面前提起梁屿舟要娶俞慧雁的事情,试图再次唤起长公主对俞慧雁的好感。
讨好长公主,才能在国公府长久立足,对抗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太婆。
嘉和郡主蠢不可及,连老公爷正妻之位都快保不住了,早就不能指望了。
可长公主每每听完,都会嗤之以鼻,泼他一盆冷水。
她似乎,一点也不相信梁屿舟在柏儿灵前发下的重誓。
俞敬年隐隐不安,但看着俞慧雁满脸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想起了自己是她的亲生父亲。
泼冷水的话,他没再说。
“你姨母前几日还兴高采烈地说要往咱们家送聘礼,这几日怎么还没动静?”
俞慧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那日她很后悔对嘉和郡主大吼大叫。
回去之后,她想道歉,但高嬷嬷没让她进屋,说嘉和郡主睡了。
一连几日,嘉和郡主都对她不冷不热,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嘘寒问暖。
俞慧雁心中惶惶不安。
若被父亲知道,嘉和郡主已经开始怀疑为表哥献心头血的人不是她,又要训斥她没用了!
三年前梁屿舟中毒,本就是一场意外。
长公主原本想要毒死的人是宋挽初。
俞慧雁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她悄无声息地给宋挽初酒杯里下了“千年醉”,梁屿舟怎么会知道?
梁屿舟喝下毒酒,长公主措手不及。
只要以外男不宜进后宫为由,把梁屿舟送到了长公主府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