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不明所以,“说什么?”
贺丛渊惩罚似的捏了一下谢拂腰间的软肉,“他们变着法地往我怀里塞美人,你就没点反应?”
谢拂眨眼,“夫君不是没接受吗?”
贺丛渊故意道:“你就不怕我接受了?”
谢拂道:“连我都知道这是美人计,他们没安好心,夫君又怎会看不出来?既知夫君不会接受,我有什么好怕的。”
谢拂这话是出自肺腑的。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个正人君子,除了**。
贺丛渊知道,虽然这话是夸他的,但他就是觉得很郁闷。
她竟然一点都不吃醋,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就不怕我真中了美人计?”
他语气幽幽,谢拂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眯起眼睛,故做一副凶相,“那下次再让我遇见,我就把你们的桌子掀了,酒杯全摔到那人脸上,看哪个敢还给我夫君送美人!”
可她不知她天生就做不了凶相,就算是凶,也是奶凶奶凶的,惹得贺丛渊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他靠在谢拂肩膀上,头埋进她颈间,乐不可支,“那娘子记得说到做到。”
幼稚。
她才不会这样呢。
今日他那么一作,别人都要以为她管他管得多严,要是真那么做了,她估计都要成母老虎了。
不是她的锅,她才不背!
马车悠悠到了刺史府。
吴天纵醉醺醺地下了车,就要和贺丛渊勾肩搭背,被贺丛渊不着痕迹地避开。
刺史府很大,比他们的将军府还大。
客院也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打扫得干干净净,看来是早就等着他们了。
洗漱过后,熄了灯上了床,夫妻两个才有空间好好说一说话。
贺丛渊抱着谢拂咬耳朵,“吴刺史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防着我们,院子里肯定也有监视我们的人,娘子要小心,别被套了话。”
“我知道,”谢拂推他,“你过去点。”
戳到她了。
贺丛渊不动,理直气壮,“外头肯定有人监视,离得远了说话会被听到。”
“那也不用离这么近。”
难道他们在这的时候都要这么说话?
大掌下移,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放心,不乱来,我可没有在别人家里被人听墙角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