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连前妻都能出卖、丧尽天良的败类,他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必要。
几分钟后,张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杨大宝处理好现场痕迹。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后,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出租屋,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处,杨大宝洗了把脸。
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一想到张强电话里提到的“钟红燕的父母”,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他太清楚那种蛮不讲理、只懂吸血的亲人有多可怕了。
钟红燕当年能下定决心和张强离婚,想必早已受够了张家的纠缠。
如今张强已死,可他的父母一旦找来,必定会以亲情为枷锁,对钟红燕百般刁难,甚至可能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
这些人不像张强那样穷凶极恶,却能用最伤人的话语和最无赖的手段,一点点消耗掉人的精力和心智。
对付他们,不能用对付张强的方式。
可若是置之不理,他们必定会像牛皮糖一样黏上钟红燕,让她不得安宁。
杨大宝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陷入了沉思。
杨大宝沉思半晌,起身径直走向超市办公室。
此时钟红燕正对着电脑处理安保公司的人员档案,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红燕,时间不早了,怎么还在忙,工作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
杨大宝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钟红燕闻言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感动,
这些年来,杨大宝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大宝我知道了,马上就结束了。”
杨大宝顿时有些无奈,直接踏步上前,一把抱起钟红燕。
钟红燕顿时俏脸燃起一抹红晕,
虽然她已经是杨大宝的女人了,但是多年的单身,
她还是有些害羞,只能把头埋进杨大宝怀里。
杨大宝见状,顿时嘿嘿一笑,朝着卧室跑去。
房间里顿时传来了悦耳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
钟红燕满脸红晕的蜷缩在杨大宝怀里。
“燕姐,给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你当年和张强的婚事并非自愿,可具体细节还不清楚。如今你在合县站稳了脚跟,我担心你家里人会找来,提前了解情况,也好有个应对。”
“家里人……”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钟红燕的痛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沉默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我家里……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钟红燕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才敢揭开那段尘封的往事,“我爸妈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家里的免费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