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我问你,你在合县有没有认识开麻将馆的,而且是那种‘规矩’比较多的?”
杨大宝开门见山问道。
牛三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杨总,您是想办什么事?合县老城区有一家‘好运来麻将馆’,老板是我以前的一个老相识,为人仗义。而且场子里有不少‘门道’,平时也做些地下赌局的生意。”
“那就好。”杨大宝点了点头,
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钟红燕的弟弟钟小军是个赌鬼,他爸妈很快就会带着他来合县,想从红燕身上捞好处。对付这种人,硬来没用,得抓住他们的软肋。钟小军嗜赌如命,这就是他的死穴。你联系一下你那个朋友,安排个局,让钟小军进去赌。到时候让他欠下一笔他根本还不起的高额债务。等他爸妈找上门来,我们就用这笔债务做筹码,逼他们和红燕彻底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准来骚扰她。”
牛三爷听完,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杨总,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联系我那个朋友,让他提前准备好。另外,我再派几个兄弟去车站盯梢,只要钟家的人一出现,立刻向我汇报,咱们随时可以启动计划。”
“好。”杨大宝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还有,别让红燕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让她再因为这些人烦心。”
“明白!”牛三爷沉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在按计划悄然进行。
牛三爷已经和麻将馆老板谈妥,
准备好了专门针对钟小军的赌局。
派去车站盯梢的兄弟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而钟红燕的父母,果然如杨大宝所料,
在得知钟红燕如今在合县开了公司、办了超市,混得风生水起后,
立刻带着钟小军,大包小包地扛着行李,急匆匆地坐上了前往合县的班车。
他们一路上盘算着如何从钟红燕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财,
根本没意识到,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
早已在合县悄然张开。
车站里,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汉子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下车的旅客。
当看到钟红燕的父母带着一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走出车站时,
其中一个汉子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牛三爷的电话。
“牛哥,目标出现了,已经出了车站,正往县城方向走。”
电话那头的牛三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知道了,按计划行事,别打草惊蛇,先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去哪里。”
“收到!”
挂了电话,几个汉子立刻远远地跟了上去。
而钟家三口对此毫无察觉,
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见到钟红燕后该如何开口要钱。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杨大宝设下的圈套。
……
合县惠民超市正值午后客流高峰,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货架间人头攒动,导购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突然,超市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又粗鄙的叫嚷声,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井然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