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你耳朵红很有意思。”
白肆的耳朵确实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白译年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笨,很可爱,明明已经说了喜欢。
“那你以后逗我的时候,”白肆说,“别跑。”
“不跑。”
白肆低下头,嘴唇碰到他的嘴唇。很轻,跟之前那次不一样,这次不再是试探,就是很自然地贴上来,像是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
白译年的手指在白肆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呼吸乱了一拍,白肆感觉到了,退开一点点,看着他。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
“你耳朵也红了。”白肆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白译年没有反驳。
“嗯”
白肆笑了一下,又低下头,贴上来。这次还要重了一点。
“你说你喜欢我很久,是久,我不猜,你直接告诉我。”
白译年笑了笑道,“上辈子。”
白肆顿了一下。他退开一点,看着白译年的眼睛,目光从疑惑变成别的什么,很复杂,白译年看不太懂。
“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白译年闭上眼睛,手搭在白肆的后颈上,指尖碰到发根。
料理台上的菜还没收拾,塑料袋被风吹了一下,发出窸窣的声响。
白译年笑了一下,白肆没有听到。
“白肆。”
“嗯。”
“你以后别亲指尖了。”
白肆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身看他,耳朵红了,表情有点紧张。
“为什么。”
白译年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亲别的地方。”
白肆的脸唰一下红完了。
白译年看着白肆这副样子,心里高兴了很久,晚上睡觉前都还想着。
白肆也想着,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生理反应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
太羞耻了。
白肆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好不容易压下去,想到白译年的话,又只能再洗一遍。
白译年,是他的男朋友了。
他说自己可以亲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