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到处都响起了质疑天道的声音。
此刻身处恒生仙宗广场的众人被叶晨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恒生仙宗虽地处禁区,却一直自诩正道。
门中弟子自幼便被教导,要信奉天地大道,敬畏天道威严。
视天道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叶晨这番话,字字诛心。
直白地揭露着天道的黑暗与不公,这和公然反天,又有什么区别?
不远处,江厌天负手而立,眼底满是满意。
就是这样,多骂一点,再骂狠一点。
这些气运之子的价值,不就在于此吗?
既能提供源源不断的羞辱值,又能借着他们这些本该是天道庇佑的气运之人。
来公然控诉天道。
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连天道自己选中的人都反了,那些被天道要求必须信奉它的生灵,又会怎么想?
叶晨还在地上喋喋不休,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这些日子,他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太多的苦闷。
差点被逼得走投无路,患上玉玉症。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番话一出口,天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神罚很快就会降临。
而他,终究逃不过身死道消的下场。
可他不在乎了,与其苟延残喘,活得像条狗。
不如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也要让天道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它随意拿捏。
他闭上眼,哇哇叫,等待着那毁天灭地的神罚降临,等待着灵魂消散的那一刻。
可想象中的神罚,并没有到来。
头顶的天穹依旧灰蒙蒙的,没有惊雷,没有天火。
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叶晨愣住了,缓缓睁开眼,满脸的茫然。
他下意识睁开眼睛。
确实没有动静。
反而是江厌天,他带着纪初,两人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残影。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广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离开的时候,看似毫无动作,却在无形中布下了一层无形的结界。
将整个恒生仙宗牢牢笼罩其中。
没人发现这层结界。
直到毕流水的怒火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
毕流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李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