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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第4页）

夏洛克没说话，但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确定？”

艾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讲：

“有一天，一只乌鸫走进图书馆，对管理员说：‘我要借一本书。’管理员说：‘什么书？’乌鸫说：‘《虫子大全》。’管理员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这本书。’乌鸫说：‘那你们有什么？’管理员说：‘我们有《鸟类图鉴》、《花园昆虫》……乌鸫打断她：‘不要，我就要《虫子大全》。’管理员说：‘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乌鸫说：‘因为我是一只乌鸫。’”

艾薇讲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

夏洛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呢？”他问。

“没有然后了。”艾薇说。

沉默。

风吹过院子，斯科特在枝头叫了一声。

“这个笑话……”夏洛克开口。

“不好笑吗？”艾薇有点心虚。

“它甚至不是一个笑话。”夏洛克说，“它只是一个关于乌鸫借书的陈述。”

“但是乌鸫借书本身就很可笑啊！”艾薇理直气壮地说，“鸟类又不看书。斯科特连封面都看不懂。”

“艾薇，我听见你说我坏话了！”斯科特在艾薇头上盘旋几圈，不过艾薇没理会他。

夏洛克看着她。她站在秋千旁边，围巾被风吹得歪到一边，脸颊因为刚才的笑话微微泛红，眼睛亮亮的。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夏洛克伸出手，帮她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很凉，但动作很轻。

“……这个笑话确实很蠢。”他说。

“那你还听完了！”艾薇不服气。

夏洛克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艾薇看到了。

“因为你讲的时候，”他说，“表情比笑话本身有趣。”

艾薇眨了眨眼，然后咧嘴笑了：“那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

“没有。”

“你嘴角翘了！”

“那是风吹的。”

看着艾薇关心的样子，夏洛克觉得心里很温暖，他觉得伊诺恩说的很对，艾薇就是一个小天使。

“嗯没事了，回家吧外面冷，我走了。”夏洛克在她额头上吻别。

艾薇看着夏洛克离开，久久不能回神。额头上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