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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大作战（第3页）

她想起偶尔瞥见茗筝望着市集上那些鲜衣少年时，眼底闪过的细碎光亮；想起茗筝曾说过，她喜欢带着烟火气、不那么凌厉的样子。

指尖不自觉攥紧，画本的纸页被捏出褶皱。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

入夜后，姬小满回了一趟自己的居所，翻出了那套压在箱底的衣衫——是前些日子生辰时，友人送的“零食大作战”主题服饰。月白的底色缀着暖橙与浅粉的纹路，衣摆绣着小巧的糖糕与果子纹样，袖口松垮，腰间系着软缎腰带，少了短刃劲装的凛冽，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耳尖微微泛红。

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松松垂落，额前碎发轻扬，少了几分江湖气的桀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软朗。衣料轻软，走动时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极了市集上卖的桂花糖。

指尖抚过衣摆的糖糕纹样，姬小满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忐忑，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她想变成茗筝喜欢的样子，想让她眼里，能多停留几分自己的身影。

第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竹梢，姬小满便穿着这套衣衫，站在了竹林与溪涧的交界处。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目光紧紧锁着溪畔的方向。今日的她，没有带短刃，没有穿劲装，一身暖软衣衫，像从画本里走出来的鲜衣少年，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溪畔，西施正牵着茗筝的手缓步，腕间水链轻晃，泛着柔光。茗筝垂眸看着脚下的石子，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眉眼温柔。

姬小满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攥得更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缓缓往前走了两步，青石板上的脚步声，轻轻打破了晨雾的静谧。

茗筝闻声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瞬间愣住。

眼前的姬小满，褪去了往日的凌厉与冷硬，一身暖软衣衫，长发垂落，眉眼间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温柔，衣摆的糖糕纹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鲜活。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姬小满。

一时间，茗筝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泛起细碎的光亮，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西施也顺着茗筝的目光看去，落在姬小满身上时，指尖微微一顿，揽着茗筝腰肢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姬小满站在原地，迎着茗筝的目光，耳尖红得通透，指尖紧张地摩挲着衣摆，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早。”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茗筝怔怔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姬小满身上，竟一时忘了移开。往日里那个总穿劲装、腰间悬刃、眉眼带着桀骜锐气的身影，此刻全然换了模样——月白软衣衬得她肤色更清，暖橙纹路顺着衣摆轻垂，绣着的小巧糖糕与果子随着她微僵的动作轻轻晃荡，连垂落的长发都软了几分，少了凛冽，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烟火气。

她喉间轻滚，指尖不自觉攥住了袖角，耳尖的淡红慢慢漫到脸颊。这样的姬小满，鲜活得像市集上刚出炉的桂花糕，暖融融的，竟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茗筝开口，声音轻得发颤，眼底的错愕渐渐化作细碎的光亮，“今日的衣衫，很特别。”

姬小满的心跳得更急，指尖把衣摆攥出浅浅褶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直视茗筝发亮的眼睛，只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对方腕间松垂的水链上，声音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偶然翻到的，觉得……合适。”

她没说那是刻意为之，没说画本上的字句，没说这一身装扮，全是照着心底描摹了无数遍的、茗筝可能喜欢的样子。

一旁的西施，指尖始终扣着茗筝的手腕，力道没加半分，却也没松。她的目光在姬小满的暖软衣衫上顿了顿，又落回怀中人泛红的脸颊，长睫轻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郁。周身的水汽微微凝滞，却没显半分戾气，只是更紧地将茗筝护在身侧，用无声的姿态，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溪风拂过，卷起姬小满衣摆的甜香，混着西施身上的清冽水汽，缠在茗筝鼻尖。她左右望着，一边是小心翼翼、满眼忐忑的姬小满，一身暖衣像揣着满腔不敢言说的温柔；一边是静静守护、气息沉稳的西施，腕间水链温柔相系，是刻入骨血的依赖。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涩。

她轻轻挣了挣西施的手，脚步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目光依旧落在姬小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很好看，很适合你。”

这句夸赞，像一缕暖光，瞬间照亮了姬小满眼底的忐忑。她猛地抬眼，撞进茗筝温柔的笑意里，心跳骤然失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指尖缓缓松开衣摆，僵硬的肩线慢慢柔和，眼底的紧张渐渐化作细碎的欢喜。

“喜欢就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