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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3页）

这动作很轻，也很快。

可五条悟还是看见了。

“怎么？”他扬眉，“刚才偷看我？”

神代澪：“……”

她平静地看着他：“你对‘偷看’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不太正确的理解？”

“没有啊。”五条悟很无辜，“我只是陈述事实。”

“那你的事实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

“没关系。”他笑得很懒散，“你多看两次，我就习惯了。”

神代澪沉默了两秒。

最后，她很轻地别开眼。

七海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来一回，忽然觉得自己某种意义上真的不太想评价。

灰原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神代同学居然已经这么会接悟前辈的话了，好厉害。”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一下。

“这大概也算适应高专的一部分吧。”

夜蛾正道很快到了。

他站在训练场边，神情一如既往地沉稳，目光先在神代澪身上停了一秒，随后才开口：“今天不做复杂测试。先看两个东西。”

“第一，治愈。”

“第二，吞噬——或者说，神代澪自己口中的‘回收’。”

神代澪点头：“好。”

夜蛾看向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五条悟，语气很平：“悟，你来。”

五条悟立刻抬了抬下巴。

“让我给她打个半死？”

硝子面无表情：“你要是敢这么干，我先把你打个半死。”

“好凶啊。”

夜蛾正道没理他，只把准备好的术具扔了过去：“用这个。模拟伤势，不许乱来。”

五条悟接住术具，看了两眼，忽然笑了一下。

“行吧。”

那是一种专门用来模拟咒力损伤的练习道具。不会真的造成重伤，但能在短时间内制造和任务现场接近的伤口与污染感，适合测试反应和处理能力。

五条悟把玩着那东西，目光却落在神代澪脸上。

“准备好了？”

神代澪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下手轻一点。”

五条悟挑眉：“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在提醒你，别给硝子增加工作量。”

“那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没硝子重要。”

这句话一出来，灰原直接呛了一下。

七海默默把视线挪开。

连夏油杰都偏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