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该死!快拉开它!”长官慌乱推搡,惨叫不止。
小队长惊骇失色,勒紧绳子阻拦,可发狂的狼狗力道骇人,绳索脱手飞甩,将他绊倒在地。
狼狗彻底失控,锁咬长官不放,身躯剧烈抽搐,将伤口撕扯得愈发狰狞。
长官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他清晰感受到犬齿磨透了血肉,抵着骨头摩擦,剧痛钻心。
再这样下去,骨头恐怕都要被这畜生咬断了。
“畜生,你找死!”长官面色发青,眼中杀意暴起,拔枪抵住了狼狗的头颅。
党卫军小队长本来还倒在地上发懵,一见长官要开枪,立刻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朝前扑了过去:“不!长官!它只是昏了头,平时绝不这样!它很忠诚温顺,求您!”
“忠诚?”长官的视线从狼狗身上移开,冷冷地钉在了小队长脸上,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上面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你猜怎么着?”他轻蔑地笑了笑,“你手下的党卫军士兵,比这些可怜的特遣队员贪婪多了。真正该被搜身的,似乎应该是你的人啊?”
党卫军小队长顿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已经不是狗咬人的问题,更是他的失职和不忠被摆在了桌面上。纵容部下贪墨,才是压垮他的死罪。
“先保证你们对国家的忠诚,再来跟我谈你的蠢狗有多么忠诚吧。”长官扣动扳机,打穿了狼狗的脑袋。凶悍的猛兽一声哀鸣,倒在了血泊中。
下属们快速跑了过来,搀着长官一瘸一拐回到小轿车。
为首的轿车无情发动,轮碾过满地血污疾驰离去,只留下瘫软在地的小队长。
死狗被人拖了下去,如同拖一袋垃圾。小队长垂着头,满心屈辱与绝望,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搜查并未因长官的离去而立刻中止,搜查官们冷酷地完成了最后的检查。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味,但随着长官的离开,刀尖抵喉的紧绷感终于有所缓解。最后一名特遣队员被检查完毕,党卫军小队长才疲惫地宣布:“解散!”
幸存的特遣队员们如得大赦,匆匆离开。
侥幸蒙混过关的机灵鬼冷汗浸透,心有余悸,踉跄走回营房。哪怕已经死里逃生,他还是双腿发软,久久缓不过劲来。
等到在宿舍空地集合,点名完毕,人群散尽,机灵鬼一把拽住谈笑简,满眼后怕又激动:“天哪,你太厉害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简,你到底是什么人?”亚撒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全程看在眼里,心底的震撼同样难以平复。
机灵鬼转头对上亚撒的目光,两人愣了一瞬,随即相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今天多亏你们俩!晚上我请客,好好犒劳一下!”机灵鬼情绪高涨,伸手一把揽住两人的脖颈。
提到吃东西,亚撒胃里却一阵翻涌。想起下午车厢里的惨状,他脸色发白:“在那种地方待了一下午,你还吃得下去?”
机灵鬼脸上的笑意慢慢沉下去,换上几分凝重:“要是你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在奥斯维辛可熬不住。明天要去干活的地方比车厢可怕百倍,甚至天天都要去。”
亚撒满心不解,皱紧眉头:“还有什么地方,能比满是秽物、尸骸狼藉的车厢更恶心?”
机灵鬼顿住话头,迟疑片刻,终究没再绕弯子,低声吐出一个词:“毒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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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段历史:
党卫军一拥而上,用刺刀划开犹太人的腹腔,扯出血淋淋的肠子,然后放开狼狗与犹太人争夺。
狼狗和犹太人在荒野上展开残酷的生死搏斗,人与兽犬的呼叫声震撼人心。
十几分钟后,狼狗得胜了,吃掉了全部肠子,现场鲜血一片……
——《纳粹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