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还没入学就被霍格沃茨开除吧?”瑟尔莎开了个玩笑,都还没提到“阿兹卡班”,就看见纽特忧心忡忡的表情。
“别担心,我认识一个人,事情关乎到学生,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纽特的语气中带着某种信念。
……
猫头鹰停歇的时候极少。
它赶在这一天结束之前越过群山,飞往一座在黑夜笼罩下,庄严宏大的城堡。
城堡只有扇零星几扇窗亮着,它带着风飞向其中一扇,落到房间里的书桌上。
房间内,纸张、竖起的逗猫棒等物品随之晃动,伏案工作的女人抬起一张疲惫而严肃的面容,扶了扶眼镜,从猫头鹰腿上取下信件。
随手拿出一盘肉干犒劳猫头鹰。
猫头鹰随便啄了几口,接下来只顾饮水。
乌黑一丝不苟挽成发鬓的女人打开信件,看完后如释重负地微微点头。
她沉思片刻,拿起羽毛笔开始写信。
见状,灰褐色猫头鹰发出抗议的叫声:“咕咕——”
“安静,这个月最后一次,只要把信交给卧室里的阿不思就好了。”女人执意将信固定在猫头鹰腿上。
想了想,她坚定的补充一句:
“务必让他在清醒状态下看完。”
猫头鹰不爽地咂咂嘴壳,从窗户飞出去。
没过多久,一位个子高廋、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出现在这间办公室。
他的外观很凌乱,鼻子有些歪曲,长长的白胡子上粘着几根羽毛,穿着一身绣有星星图案的深蓝色睡衣。
“米勒娃,或许我们不该把每件事都看得这么重。”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米勒娃·麦格不但没有歉意,还反问一句:
“就像你早上放着事务不管,又跑出学校,回来就往床上躺一样?”
“哦,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邓布利多捋着胡子呵呵笑,顺手摘下来的羽毛化作点点光芒飞向窗外,“我相信你身为副校长的能力,能管理好学校里面的事,所以——”
“不说这个了,”麦格打断对方的话,疲惫让她暂时忘掉职位尊卑,“明天还有几个麻瓜界的新生需要接引,其他几个教授有事要忙,所以——”
“我也会去。”邓布利多欢快地抢答。
无视对方狐疑的眼神,他将视线放到书桌上几张信上,随手拿起一张。
“就选这张好了……”
扑棱扑棱。
又一只猫头鹰带着信件,来到邓布利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