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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温（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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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破天是第五个上场的。五十七级，武魂地龙。

他以为自己至少能扛住。结果他发现，他的防御对小湾没用，因为小湾根本不攻击他。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进攻？她的茶香让他提不起力气。防守？她根本没打他。

他看着湾冥荣，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练了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场，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可在这个人面前，他连对手都算不上。不是因为他弱，是因为她根本没把他当成对手。

他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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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是第六个上场的。五十七级，武魂战龙。天龙门副队长。

他上场的时候已经看了五场。他知道小湾很强。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因为他是战龙，战斗是他的本能。

他冲上去。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近不了身。那些茶香不是屏障，是领域。他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湾冥荣，看着她半眯着眼睛、端着那杯茶的样子。他忽然想笑。他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不是被碾压，是被泡开。像茶叶一样，泡开了。

他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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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云天是第七个上场的。五十九级，武魂天龙。天龙门队长。全大陆同龄人中排名前三的存在。

他走上擂台的时候，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局。

他站在那里，看着湾冥荣，看了很久。然后他释放了龙威。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压得人想跪下，压得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不是魂技，是血脉。是天龙的血脉，是万兽之王的威压，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湾冥荣的茶香顿了顿。然后继续飘。

她感受到了。那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龙云天。

那双天青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认真，不是战意，是兴趣。

“你很烫。”她说。

龙云天愣了一下。然后他懂了。她说的是他的战意。他的战意在燃烧，滚烫的，灼人的。可她的茶香，是温的。

那些茶香飘过来，包裹住他的龙威，包裹住他的战意。不是熄灭，不是对抗，是温。他的战意还在，他的龙威还在。它们只是不再烫了。

龙云天站在那里，看着湾冥荣。他第一次觉得，战斗不是必须赢。是值得打。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佩服，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你赢了。”他说。

湾冥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还是温的。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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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下擂台的时候，全场基本上都鼓掌了。掌声不是那种疯狂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的那种掌声。

她走回队伍里，在马如龙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茶。”她说。

马如龙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这杯茶，溺了十四个人了。”

湾冥荣没说话。她只是把茶杯递过去。

马如龙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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