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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受勋胜者承重（第3页）

可他做了该做的事。

这块金属，是不是也在告诉他——你不需要做惊天动地的事。做你该做的事，就够了。

他把金属收起来。

没有说谢谢。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谢谢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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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光之遗羽

那是一根羽毛。纯白的，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的光。它悬浮在空中，轻轻飘动，像是有生命。

王冬看着那根羽毛，眼睛亮了一下。

“辉光天凰的羽毛？”他问。

“产自辉光天凰。”淚夕匕说，“和你同源的东西。”

王冬伸手去接。那根羽毛落在他手心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那根羽毛里蕴含的力量，正在和他体内的光明女神蝶共鸣。

那共鸣很轻。很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心底苏醒。

他抬起头，看向霍雨浩。

霍雨浩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分开。

王冬把那根羽毛收起来。

他知道，以后的路，还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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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空冥之种

那是一颗种子。透明的，虚无的，像是从不存在的地方凝结出来的东西。它静静地悬浮在淚夕匕手心，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气息，可霍雨浩看见它的第一眼，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他灵魂深处涌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渴望。是某种他说不清的——

“精神的本源，并非容纳，而是创造与定义。”淚夕匕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命运，从此刻开始，才真正由你执笔。而非随波逐流。”

霍雨浩站在那里，盯着那颗种子，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些被安排好的命运。想起那些被推到他面前的东西。想起那根被斩断的线，和那道逃跑的金色身影。

也想起那场战斗。想起王冬挡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伸出手，接住那颗种子。

种子落在他手心的时候，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融进去了。融进他的精神海里，融进他的灵眸里，融进他灵魂最深处。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灵眸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更亮，不是更深。是别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可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等着被安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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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桃——涅槃之种

那是一颗种子。赤红色的，燃烧着的，却没有任何灼人的温度。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像是一团凝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