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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受勋胜者承重（第5页）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场战斗之后，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到底配不配。

他配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没办法站在那个人面前，接过那个人的东西。

所以他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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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贝贝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那滴金色的血液。

瓶子里的血在微微发光，那光芒很暖，暖得像是能从里面涌出来，把整个人都包裹住。

可他感受不到暖。

他只觉得冷。

杀了人。

马如龙死在他手里。那个用命扛到最后一刻的人，那个明明已经赢了上一场、本可以休息的人，死在他手里。

他闭上眼睛，那张脸就在眼前。

不是狰狞的。是平静的。是嘴角微微弯着的、像是一切都放下之后的那种平静。

他忘不掉。

还有唐雅。

那个他以为会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走了。走到他不知道的地方，走到他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他不知道她在哪。

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他只是偶尔会想起她的样子，想起她的笑，想起她喊他“贝贝”时的声音。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可他知道，他还要活着。

不是因为他想活。是因为那个人说——你清楚自己要活着。

他知道。

太知道了。

活下去，是为了还债。是为了记住那张脸。是为了有一天，当唐雅回来的时候，他还在这里。

他拿起那个瓶子，拔开塞子。

金色的光芒涌出来，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那些古老的地脉龙气从他每一个毛孔渗进去，渗进他的血脉里，渗进他的光明圣龙里，渗进他的骨头里。

疼。

很疼。

可他咬着牙，一动不动。

活着。

他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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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黄昏很安静。

史莱克的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在地上打旋。那些曾经骂过他们的人，此刻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些曾经承诺过嘉奖的人，此刻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