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产业总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将压抑的气息死死笼罩。
杨启帆将一叠危机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脸色铁青如铁:“查!给我往死里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杨伟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扶手,眼底翻涌着阴鸷。
“爸,除了秦枫,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秦枫?”杨启帆皱紧眉头,满是质疑。
“就那个开小医馆的乡巴佬?他有这么大能量,能搞垮咱们杨家?”
在他眼里,秦枫不过是个无根基的普通人,不值一提。
“爸,您别小看他!”
杨伟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这小子看着普通,身手却邪门得很,之前我想借秦冉冉拿捏李慕瑶、吞并李家产业,好几次都被他搅黄,咱们家突遭横祸,不是他是谁?”
杨启帆沉默片刻,指尖敲击桌面的速度渐快,神色凝重:“你有实据?就凭他几次坏你好事,未必能撬动杨家根基。”
“不是他还能是谁?”
杨伟眼底戾气暴涨,“我查过,他和张韵涵走得极近,关系暧昧,肯定是借张家势力打压我们,断我吞并李氏的路!”
“没证据别乱猜!”
杨启帆沉声道,带着克制:“张家在云城根基深,真要动我们,犯不着绕弯,可若真是秦枫,我们无凭无据,没法明着报复。”
“没证据又怎样?”
杨伟眼中闪过狠厉,语气决绝:“他毁了杨家产业,这仇必须报!明的不行来暗的,我就不信拿捏不住他!”
“你想干什么?”杨启帆瞬间警觉,死死盯着儿子,生怕他闯下大祸。
“秦枫向来护短,虽说医馆不是我烧的,但我之前找过他麻烦,他早记恨上了。”
杨伟阴恻恻地笑:“他让我们不好过,我就毁他在乎的。张韵涵是他的死穴!”
杨启帆脸色骤变,猛地拍桌:“胡闹!张家的人你也敢动?惹急了张家,咱们连翻身机会都没有!”
“爸,都这时候了还顾这个?”
杨伟红着眼,情绪失控:“产业没了,外债缠身,我们迟早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抓张韵涵要挟秦枫,逼他撤掉打压、交出李氏,咱们还有生机!”
杨启帆看着满桌危机文件,又望着儿子疯魔的模样,挣扎被绝望吞噬。
他闭了闭眼,咬牙妥协:“好!必须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暴露就立刻跑路!”
“放心吧爸!”杨伟露出阴狠笑容,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压低,“刀哥,是我,帮我办件事,钱好说,只要人抓到就行……”
……
与此同时,秦枫刚回到临时住处,手机便响了,是林子程派来送药材的人:“秦先生,药材已到门口,您方便开门吗?”
秦枫开门,两名黑衣西装男子抬着三个沉重木箱站在门口。
“秦先生,这是林少爷交代的珍稀药材,您清点一下。”
秦枫颔首,让二人将药材搬进屋内。
木箱打开,浓郁药香扑面而来,里面皆是罕见珍品,其中一株百年野山参和几株九叶重楼,正是当年救治林振海所用品种。
翻检时,一张纸条从野山参根部滑落,林振海苍老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秦先生,救命之恩铭记于心,药材聊表心意,盼您顺遂,他日有需,林家必尽绵薄之力。”
秦枫眼底泛起暖意,将纸条收好。
他深知林振海沉稳内敛,这份感谢朴素真挚,。
刚安置好药材,张韵涵的电话打来,语气带着惊悸:“秦枫,刚才有四个人想绑我,还好保镖警觉拿下了,审出来是杨伟派的,他肯定记恨你坏他的事。”
秦枫眼神骤沉,周身气压骤降:“又是那王八蛋,既然他想死,那我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