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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松动的真相（第3页）

阿斯普洛斯皱了一下眉。“看看我会变成什么样？”

“嗯。”卡里斯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为了赢，不为了得到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疯，会不会崩，会不会亲手毁掉自己在意的东西。他乐在其中。”

阿斯普洛斯沉默了一会儿。

“你上次拦下来了。”

“嗯。”

“以后呢？如果他再试呢？”

卡里斯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他不是在试探她了，他是在问一个他真正担心的问题。

“我会拦。”她说，“只要我在。”

阿斯普洛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跟刚才不一样，没有玩味，没有试探，就是很淡的、真心的笑。

“谢谢。”他说。

卡里斯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神殿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阿斯普洛斯。”

“嗯。”

“杳马的事，我会查。你不用多想。他选你，不是因为你强，是因为你是双子座。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被盯上。不是你的错。”

阿斯普洛斯没说话。

还有，”卡里斯没有回头，“他那种人，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亲手伤到自己最在意的人。你别让他得逞。”

阿斯普洛斯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推开门，走进去，关上了。

阿斯普洛斯站在门外，靠在柱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然后笑了一下。

……

卡里斯回到房间，没躺下，坐在窗台上。

她在想阿斯普洛斯刚才问的那些问题。他问她是什么人，问她记不记得，问她还会不会做同样的事。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不是恶意，是好奇。他想要答案。但她给不了全部的答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杳马。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时间之神。他到底想干什么？

卡里斯闭上眼睛。记忆的碎片在黑暗中浮动，像碎掉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她看见了杳马的轮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笑过。什么时候？在哪里？她不记得了。

她睁开眼睛，把石头放回枕头底下，躺下来。天花板上的裂缝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

她想，明天去找阿释密达。封印的事还没完。诺希斯只是一个开始。如果真的是杳马在背后动手脚，那松动的封印肯定不止这一个。她需要把所有的封印都检查一遍。

但一个人不够。上次修诺希斯的时候，她试过了。她的神力被挡回来了，是两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才修好的。封印对那种合在一起的力量有共鸣。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知道，以后每一次修复封印，她都需要他。

卡里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她闷闷地说。

但她没有真的觉得烦。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件事。她的力量不够，他的力量也不够，但合在一起就够了。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比单独一根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