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控制力不稳定。
有时候太强,强到卡卡西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从内部灼烧;有时候太弱,弱到伤口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沉戈每次都会皱眉,那是她唯一的表情变化,然后重新调整,继续折磨。
“你的力量控制不好?”卡卡西问。
“嗯。”
“为什么?”
沉戈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因为我忘了怎么控制。”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实验。”
……
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很多次。每次沉戈调整力量的时候,卡卡西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有时是灼热,有时是冰凉,有时是针刺般的疼痛,有时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麻木。
他咬着牙,不吭声。
沉戈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疼吗?”她问。
“嗯。”
“你可以叫出来。”
“叫了就不疼了?”
“那不会。”
“那叫了有什么用?”
“……不知道。但别人都会叫。”
“我不是别人。”说完大约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卡卡西咳了两声,把脸转到一边去。
沉戈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之前长了一点。
“嗯,你说得对。”她说,“你不是别人。”
面罩下转到一边的面罩下的脸不知不觉埋低下去。
疗伤的第七天。
卡卡西已经能站起来了。伤口愈合了大半,查克拉也在缓慢恢复。但沉戈说他还不能出去,外面的敌人还没有完全撤离,空间裂缝还没有稳定,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神之力的残留。
他对她的话不全信,却也没有更好的结论和判断。
“再等两天。”她说。
“确定还要两天?”
“……大概。”
“大概?”
“嗯。大概吧。”
卡卡西回到墙边坐下,闭着眼睛,试图用写轮眼感知外面的情况。但在这个空间里,写轮眼什么都看不到。满目只有紫色的光无边无际,像海洋,像天空。
沉戈坐在他旁边,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卡卡西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前方,没有看他。
“你害怕吗?”她突然问。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