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普普通通的床,被他坐出了总统套房豪华大床的气质。
“亨特和安东尼的恩怨我们倒是了解了,但‘歌莱大剧院’的大火又是谁放的呢?目前看来,他们并没有闹到一定要同归于尽的地步,其他三位主演呢?在这场案件里,他们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谜团太多,顾笑鱼的疑问也太多。
《麦哈白》是一出关于野心和复仇的戏剧。
现在,亨特想用不正当手段当上主演的野心他们看到了,那《麦哈白》的另一个主题“复仇”,又在哪呢?
砂金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只是看着正在思考的顾笑鱼。
这女孩可不好糊弄,他很清楚这一点。
过了一阵,砂金才开口:
“好了,朋友。等到了明天,给那六只人偶戴上面具,他们自然就会把真相呈到我们面前。”
“嗯,可以肯定的是,‘歌莱大剧院’火灾案并不是一起意外事件,”顾笑鱼对砂金笑着点点头,“所以,如果我们查明了真相。砂金先生的同僚,也是[二相乐园]名义上管理者——真珠女士,是会对这起案件的性质进行修改,对有罪的人判罪,抚慰受害者家属的,对吧?”
“‘名义上的管理者’······呵呵,朋友,你的用词还真是犀利啊,”砂金睨起了他那双好看的眸子,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不过我没想到,小鱼小姐居然对真相这么在乎。”
顾笑鱼笑眯眯地看向砂金: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的真相应该被公之于众,因这件事痛苦的人,应该有一个交代,而不是被人用‘意外’来糊弄。”
谁叫当初将这件事定性成意外的,就是公司呢。
哈子闻到有火药味,立即强打起精神来,对砂金做出一副他和顾笑鱼不好惹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匕首凿门的声音。
不过这次,匕首一下一下,全部落在了被钢板加固过的房门上,只能发出闷闷的钝响,根本构不成威胁。
保险起见,房内的两人还是去门口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才继续回到床上坐着。
匕首敲击房门发出的钝声,在两人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悠长。
许是觉得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顾笑鱼率先打破僵局。
“砂金先生,您就当我是个还相信世界上是会有些许正义存在的天真愚者吧,”顾笑鱼向砂金眨眨眼,“如果这个案子依旧以‘意外’结案,先不论我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也不说依照不死途先生的性格,他是否会继续坚持追寻真相,光是身为无名客的星,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砂金挑挑眉,没有回话。
呵,拿无名客来压他么。
最后,砂金败下阵来,对顾笑鱼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了,别那么看着我,愚者小姐。出去之后,我会和真珠沟通的。我相信真珠,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连过去犯下的错误都不知道修正和补偿,那他们战略投资部和奥斯瓦尔多那家伙有什么区别?
他们战略投资部的人是想赚钱,也不喜欢沾上麻烦,可他们还远没到为了钱和方便罔顾人伦的地步。
“感谢您的深明大义,砂金先生。”
顾笑鱼用指尖点了点哈子,示意他不用再这样“虚张声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