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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我就想辞职了（第4页）

她改完报表，关电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三十二层，CEO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苏小阳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嘴角还沾着刚才啃饼干留下的碎屑。

她忍不住笑了。

“苏小阳啊苏小阳，”她对着镜子说，“你以为你是来当白领的，结果第一天就变成了加班狗。”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大厦，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十二层的玻璃建筑。CEO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那个拎着猫粮的男人，还在加班。

苏小阳裹紧了外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公司，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就是不知道，他养的是什么猫？

回到家，苏小阳躺在床上，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我入职第一天，见到了CEO。他凌晨一点还在公司喂猫。”

三秒后，妈妈秒回：

“猫？什么猫？你养猫了？”

苏小阳无语：“妈，重点不是猫。”

“那重点是什么？”

苏小阳想了想，回了一句：

“重点是我好像进了一家全是工作狂的公司。”

妈妈：“那你早点睡，明天继续卷。”

“妈，你是亲生的吗？”

“当然是，你遗传了我的卷王基因。”

苏小阳默默放下手机，把被子蒙在头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小阳，妈妈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扛住了。”

苏小阳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一幕幕——打印机吐出的“ERROR”纸，王胖子说的“三个月走了三个人”，赵副总的“栽培”，还有那个拎着猫粮的CEO，在凌晨一点的办公室里，指着她的报表说：“别猝死在公司。”

苏小阳翻了个身，嘴角微微翘起。

“来都来了，”她对自己说，“总不能灰溜溜地走吧？”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新的一天，还没开始。但苏小阳知道，这个职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的时候，顾深坐在三十二层的办公室里，打开了她的入职档案。

他看着档案上“苏小阳”三个字，又看了看旁边另一份密封档案上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苏……”他低声念了一遍，然后合上了文件夹。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