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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总裁递给我一杯猫粮（第3页）

苏小阳理解地点点头：“所以我得自己解决。”

“对。”顾深看着她，“而且我觉得你能解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苏小阳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是顾深第二次夸她了。第一次是昨晚说她的数据清洗做得不错，第二次是现在。

对于一个毒舌CEO来说，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谢谢。”苏小阳说。

“别谢我。”顾深把猫粮袋收起来，“你的报表我看了，做得不错。但有一处错误。”

苏小阳心里一紧：“哪里？”

“第三张表的环比增长率算错了。你用错了公式，把同比增长当成环比了。”

苏小阳回忆了一下——对，昨晚顾深在电梯里确实说过这个。她当时太困了，没记住具体是哪张表。

“我现在回去改。”

“不用了，我已经帮你改好了。”顾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她，“打印出来了，你自己看。”

苏小阳接过来，展开一看——是她第三张表的数据，旁边用铅笔写着正确的计算公式，字迹很工整。

她抬头看顾深，他正站在饮水机旁边，表情很平静，好像帮一个助理改报表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

“你什么时候改的？”

“今天下午。”顾深说，“路过你工位的时候看了一眼，顺手改了。”

苏小阳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你说你路过我工位？”

“嗯。”

“你一个CEO，没事路过我的工位？”

顾深的表情僵了一瞬间——非常短暂，短暂到苏小阳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苏小阳差点喷水的话：

“我在去喂猫的路上路过。”

好的，合理。

苏小阳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口袋里：“谢谢顾总。”

“叫我顾深就行。”

“好的，顾总。”

顾深看了她一眼，没再纠正。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茶水间里只有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个……”苏小阳突然开口，“你办公室里的猫，是什么品种的？”

顾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三只都是流浪猫。一只橘猫，一只奶牛猫，一只狸花猫。”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点，“橘猫叫煎饼，奶牛猫叫果子，狸花猫叫豆浆。”

苏小阳憋着笑：“你给猫取的名字……挺有创意的。”

“是它们自己选的。”顾深一本正经地说，“我把猫粮放在三个碗里，它们自己走过去吃。吃哪个碗就叫什么名字。”

苏小阳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深看着她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是那种一闪而过的表情，介于“觉得好笑”和“不想被看出来觉得好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