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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也咬人我开始偷偷学数据分析（第3页）

老张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是一个U盘。

“赵副总近三年的项目审批记录。”老张的声音很低，“不是所有的，但够用了。”

苏小阳接过U盘，手指微微收紧。

“张哥，”她问，“你为什么帮我？”

老张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来这个公司的第一年，也被欺负过。”他说，“那时候没人帮我。我扛过来了，但用了十年。你比我聪明，应该用不了那么久。”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小心点。”他说，“赵副总最近在查你。他找人事要了你的简历，还托人打听你的家庭背景。”

苏小阳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脸上没露出来。“让他查。”她说，“我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老张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走了。

苏小阳回到工位，把老张给的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十个文件——项目审批记录、预算申请表、发票复印件、合同扫描件。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越看手越凉。

赵副总不只是数据造假。他在过去三年里，通过虚假项目、虚报预算、虚假发票，套取了公司至少五百万资金。那些钱进了他和他亲属的口袋，而账面上留下的是一堆“咨询费”“服务费”“项目费”。

苏小阳把所有的文件都存进加密文件夹里，然后打开王胖子写的数据监控程序，把这些文件也导进去做了备份。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满桌面的便签，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纸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它们不再只是代码和公式了，它们是证据，是武器，是她在这个公司站稳脚跟的根基。

她拿起一张空白的便签，写了一行字，贴在显示器最上面：

“兔子急了也咬人。”

然后她打开那个五百万项目的文件夹，继续工作。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但她的工位亮着灯。那些便签在灯光下像一面面小旗帜，每一面都在说——我不怕你。

晚上九点，苏小阳关掉电脑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周明的消息：“听说你在学Python？”

苏小阳回复：“你怎么知道的？”

周明：“胖子跟我说的。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卷的文科生。”

苏小阳笑了：“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

周明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说：“小阳，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

“被逼到墙角的人，要么倒下，要么学会凿墙。你在凿墙。”

苏小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我不是在凿墙。我是在凿一扇门。凿穿了，我就能走出去。凿不穿，我也要让墙那边的人知道，有人在凿。”

周明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苏小阳关掉手机，走出公司。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她抬头看了一眼三十二层——灯还亮着。顾深还在加班。

她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地铁站。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便签上的代码，那些文件夹里的证据，那些她还没做完的事。

她不知道赵副总什么时候会出下一招。但她知道，不管他出什么招，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地铁进站了，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苏小阳走进车厢，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打开手机，翻到加密文件夹，看着里面那些文件的数量——从最初的一份，到现在的几十份。每一份都是她一步步收集来的。

窗外的霓虹灯在闪烁，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嘴角微微翘起。

“兔子急了也咬人。”她轻声说，“赵副总，你最好别把我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