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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降维打击与千万级弹幕（第6页）

“不用客气，这是你们自己做得好。”赵明顿了顿，“下周，我们腾讯云在武汉有个校园技术沙龙，想邀请你们团队来做个分享，讲讲这个案例。差旅费我们出，另外，有笔小小的演讲费。有兴趣吗？”

“有。”陈默毫不犹豫，“不过，我能多带一个人吗？”

“谁？”

“林薇，文艺部部长。这个活动的策划和现场执行，她功不可没。而且，她对校园市场的理解，比我深。”

赵明笑了：“行，一起来。另外，活动结束后，你把技术复盘和数据分析发我。如果质量高，我可以推荐你们申请腾讯云的‘校园星火计划’，有云资源扶持，还有可能拿到投资。”

“明白，谢谢赵经理。”

挂了电话，陈默长舒一口气。

这条路，走通了。

“陈默。”林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还没换下礼服，只是披了件外套，脸上的妆有些花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学姐。”陈默转过身。

“谢谢你。”她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也是。”

两人对视。后台的灯光昏暗，远处是收拾器材的嘈杂声，但这一刻，世界好像很安静。

“陈默，”林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演奏会那天，你说这是你两辈子听过最好的演奏会。为什么是两辈子？”

陈默心脏一跳。

“……口误。”

“是吗？”林薇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你总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事也奇怪，想得比别人远，做得比别人狠。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陈默沉默。

“不过，我不问了。”林薇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释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只要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只要你别突然消失，别让我找不到你就行。”

陈默看着她，许久，认真点头。

“不会。我哪儿也不去。”

“那说好了。”林薇伸出手，小指弯了弯，“拉钩。”

陈默怔了怔，伸出小指，勾住她的。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而真实。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薇小声念完，松开手，耳根又红了，“我、我去换衣服了。明天……明天还要开会总结。”

她转身要走。

“学姐。”陈默叫住她。

“嗯？”

“你今天，特别好看。”

林薇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了颤，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快步走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和她勾过的小指，慢慢握成拳。

手机震动，是家里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