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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深夜的列车与肩上的星河（第5页）

陈默接过文件，翻看。林薇的字迹清秀，批注详细，连每个委员的时间安排都标出来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薇看着他，“倒是你，这周累坏了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眼下：“还行。”

菜上来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还有一个凉拌木耳。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多吃点。”林薇给他盛汤，“你瘦了。”

陈默接过，喝了一口。汤很鲜，暖到胃里。

“学姐。”

“嗯？”

“那天在咖啡馆，你问我的问题……”陈默放下勺子，“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林薇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他。

蜡烛的光在她眼睛里跳跃，像小小的火苗。

“我需要你，不是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也不是需要你站在我身边。”陈默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需要你这个人。需要你在我觉得累的时候，给我发一张绿萝的照片。需要你在所有人都怀疑我的时候，说一句‘我信你’。需要你在深更半夜，和我一起改一份永远也改不完的方案。”

他顿了顿：

“这种需要，可能有点自私。因为它不只是想要你好的那种需要，是想要你在我生命里，一直一直存在的那种需要。”

林薇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所以，学姐，”陈默继续说，“我现在可能还不够好，不够强大，不够给你一个确定的未来。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会一直往前走，走得更快，更稳。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一起走。”

说完，他看着她，等一个答案。

时间好像变慢了。江上的轮船鸣笛，远处的灯火闪烁，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晃。

许久，林薇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陈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像在求婚。”

陈默怔了怔。

“不是求婚。”他说，“是请求。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你好，而不是只能偷偷买盆绿萝，或者在你感冒时带盒药。”

林薇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扬着的。

“那盆绿萝，是你买的？”

“嗯。”

“感冒药也是特意买的？”

“嗯。”

“演奏会的票，也是特意问老师要的？”

“……嗯。”

林薇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温柔得像水。

“陈默，你真的很不会追女生。”

“我知道。”陈默老实承认，“但我在学。”

“不用学。”林薇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他面前，“这个，送你。”

陈默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U盘，造型简约，上面刻着两个字母：C&L。

“C是陈，L是林。”林薇轻声说，“里面是我整理的，公司从成立到现在的所有资料。项目计划书、合同模板、财务报表、会议记录……还有，我对未来的一些想法。”

陈默拿起U盘，金属的触感微凉。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