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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在告别中新生（第4页）

“那我们能不能把它做得更大，帮到更多人？”

“能！”

声音不大，但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

陈默看着这群伙伴，眼眶有些热。他想，也许这就是重生的意义——不是一个人成功，是带着一群人，往高处走。

“散会。队长留一下，我们碰具体计划。”

人群散去。三个队长留下来，围在陈默身边。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照在每个人年轻而认真的脸上。

未来很难。

但他们，正当年。

晚上七点，陈默终于能喘口气。他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后面，都是一个家，一段人生。

林薇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粥。

“喝点，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谢谢。”陈默接过，粥是温的，里面加了青菜和肉末，很香。

林薇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粥，忽然说：

“陈默，你今天在会上，像个真正的将军了。”

“是吗？”陈默笑了笑，“其实我心里很虚。三个城市，三十万学生，我们这点人，这点钱，真的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林薇轻声说，“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么多人在看着我们，在跟着我们，我们不能停。”

陈默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温柔，但眼神坚定。

“学姐。”

“嗯？”

“等这三个城市做起来，等公司再稳定一点，我们……”他顿了顿，“结婚吧。”

很突然。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在一天的忙碌之后。

林薇愣住了，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好。”

“那说定了。”

“嗯，说定了。”

两人相视而笑。很浅，但很踏实。

手机震动，是刘队。

“小陈，徐然那边，有新进展。他父亲被正式立案调查了，涉嫌受贿和滥用职权。徐然本人，已经被限制出境。捷达物流的案子，马上要移交检察院了。”

“谢谢刘队。”

“另外，江城大学那个王副处长，今天主动来找我们，交代了不少事。徐然承诺给他儿子保研名额，还给了二十万。他全吐出来了。孙总那边，已经把他停职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默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天边，已经能看见星星了。

很亮。

他想，也许这就是正义吧。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而那些走在正道上的人，哪怕慢一点，但踏实，安稳，能睡得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