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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帖（第3页）

“嗯，原话是‘娶了个不会下蛋的鸡’。”

顾渊的表情很冷：“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苏念念问，“不然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孩子？”

顾渊看了她一眼：“你怀疑什么？”

“我不知道，”苏念念摇头，“就是觉得不对。他半夜出去，一两个小时才回来，身上有烟味，又不让方姐碰他的衣服……”

“念念，”顾渊打断她，“这件事你不要管。”

“我知道，但我就是心疼方姐。”

“心疼可以，但不能冒险。”顾渊的声音很认真，“陈志远这个人，我查过了。”

苏念念的心提起来：“查到什么了？”

“他最近跟一个外地来的人接触频繁，那个人，身份有问题。”

苏念念的手指攥紧了。

“什么身份？”

“还不能确定，但大概率跟上次的图纸有关。”顾渊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才让你离他远点。这个人，不只是人品有问题，可能还有更大的问题。”

苏念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方姐怎么办？”

“方晓芸的事，我会想办法。”顾渊看着她，“但你答应我，不要自己去查，不要跟她多说什么，更不要让她去质问陈志远。打草惊蛇，会有危险。”

苏念念点头：“我答应你。”

但她心里想的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至少，要多留意方晓芸的安全。

第二天一早，苏念念去水房打水，在院子角落里又看到一个烟头。

还是飞马牌的。

她蹲下来看了看，烟头还是湿的，刚掐灭不久。

陈志远昨晚又出去了。

苏念念把烟头用纸包好，放进口袋里，不动声色地回了屋。

她把烟头跟之前那个放在一起，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中午，方晓芸来找她，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

“念念，我去报名了。”

苏念念愣了一下：“什么报名？”

“厂里的招工，”方晓芸说，“我报了名，下星期考试。”

“志远同意了？”

方晓芸低下头：“我没跟他说。”

苏念念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

“方姐，你不跟他说，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知道，”方晓芸咬了咬嘴唇，“但我想先考上再说。考上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苏念念笑了：“方姐，你变聪明了。”

方晓芸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不是聪明，是被逼的。念念，我想通了，我不能一辈子靠他。我得靠自己。”

苏念念握住她的手：“方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方晓芸点点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