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祂沉默了。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呢。我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怨气。我不太理解祂的所作所为,我能感觉到祂的隐瞒并无恶意,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在刻意刁难我。
但是这让我更不理解了。如果我拥有更多的情报,毫无疑问我的任务会进展得更加顺利。要不是这次被张姜子一剑刺成重伤,歪打正着直接接触到了小白留下的医疗系统,仅仅只是和史君相熟,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发现翳部这条线索?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碰,一边解决那些异变,一边去全世界找一个什么线索都没有的神秘人。
要浪费多少时间?
祂为什么不肯对我说?是有什么顾虑吗……?
“……抱歉……”
我没想到祂竟然向我道歉了。接受一个神的道歉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祂继续说道,“并非是吾……刻意隐瞒……”
“前任神使,也就是白君,她最后给吾传递的消息是……”
“‘不可以让后来者知晓太多。’”
——
语义非常明确,而且作为白君生命末期传回的最后一条消息,这条消息一定非常重要。
但是……范围也太大了。
关于什么的信息不可以被知道太多?多少算太多?知道太多会怎么样?
而且既然知道会有后来者,那一定是来协助她完成任务的,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限制我获得的情报数量呢。如果有人为的威胁,我处于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岂不是更危险吗?
……厚厚的迷雾,让我连一步之后的路都看不清。她的身影在迷雾深处,前路晦暗不明。
只有那一条线索在指引我——找到她留下的法器。
——
好久没有修炼,感觉运转神力至全身的熟练度有些下降了,我又花了好久时间才完成一套动作,平整呼吸,睁开了眼睛。
跟我进入那个世界前一样,我盘腿坐在床上,并未移动。
但是床边被铺盖围了一圈,把我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徐庶人却不见了。
奇怪,她去哪了……?
她在我修炼之前是靠在床头半躺着的,我跟她说会耗费一些时间,所以躺着等我就好。
难道是突然有事……我试着掀了一下那些笼罩着我的被褥,开口唤她,“师父……?”
“嗯?”
哎?没走吗……我一掀开被褥,跟抱剑盘腿坐在床边的徐庶正好对上眼睛。
我双手拉过被褥,扯成一个很适合放头的弧度,脸倚在上面,看着徐庶说,“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徐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对我相当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右脸——
痛痛痛痛痛!
她微微用了一些力气捏着我,我放开攥着被褥的手,捧着她的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