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力……本来你也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你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日车宽见旁边的地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你和他共享着这份夺取他人性命的罪恶感。
“抱歉,我还没有和你讲过我之前的事情吧?”日车宽见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不介意的话,能听听我的过往吗?”
你点点头。
日车宽见不带一丝个人感情地讲述了一名律师在为辩护人辩护时对所谓的程序正义产生质疑的故事。
“明明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才设定的流程,但是我却开始怀疑这个程序的意义。”日车宽见无意识地瞪大双眼,“为什么最终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失望吗?对我的,还是对整个体系的。”
“其实都不重要了,当时的我无法理解,在心中的愤怒的驱使下发动术式审判了当场所有人的死亡。”
“你也觉得不可理喻吧?”日车宽见用双手捂住脸,你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进入死灭回游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庆幸,我体会到了一种可以对任何事袖手旁观,无视责任感的解脱。”
“说不定留在这里才是正确的,外面无法给予的东西,在这里就由我的这把剑来赋予。”
……原来是这样。你静静地听着日车宽见的内心独白。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在听到昨天对方的一番胡言乱语后日车先生会开始动摇。
“那日车先生现在还是这种想法吗?”
“……不,我是错的。这世间还存在着那样追寻意义的人。”
“相比我来说,虎杖悠仁有着更高贵的灵魂。或许正是有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才不算太糟糕吧。”
你似懂非懂地摇头头反驳:“虽然我不太懂日车先生的执念。”
“但是日车先生才不是像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在我看来明明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选择抛下我这个累赘吧?无论是遭到诅咒师袭击还是在小黑召唤出咒灵的时候,日车先生都是选择将我护在身后自己去面对。”
“就连追加规则也是,其实日车先生只思考了我能否接受附加条件离开死灭回游,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怎么脱离这个破游戏吧。”
你有些激动的凑到日车宽见的面前说这些话,对方却扭过头去避开了你的目光,你用手强制性地让他转过头直视你:
“对我来说,日车先生的这份责任感虽然带来了苦恼,但是也是很宝贵的东西,没有你这份责任心我恐怕在第一天就变成了咒灵手下的亡魂,所以…请不要这么说自己!”
“……我明白了。”日车宽见注视着你的眼睛,“手,可以放开了吗。”
你有些尴尬地缩回手。
2018。11。1914:06
再次碰到了虎杖悠仁。
对方在距离你还有很远的地方就十分热情地向你打招呼:“XX小姐!日车先生!”
“我们找到了解开五条老师封印的办法,你们也一起来吧?”
“我们吗?”你有些迟疑,虎杖悠仁盛情的邀请让你有点招架不住。
虎杖点点头,表示XX小姐目前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术式吧,五条老师的「六眼」可以观察到咒力流动,说不定可以借此发现什么信息。
你点点头,至于日车先生——
“想做就去做吧,我不会抛下你的。”他回复你。
跟随虎杖一行人来到了埼玉县木吕子矿山。
到达之后,众人并没有急着对准狱门疆发动术式,而是做好了充足的防护准备——甚至垒起了防护墙。
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难不成你们的五条老师实际上是一个恐怖主义分子???因为被强制关押所以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报复世界什么的。你和日车宽见躲在障碍物后,心里已经描绘出一个□□老大不慎入狱,刑满释放后决定大开杀戒的故事……
等等硝子小姐就这么淡定地坐着也没关系吗?!
等待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后,狗卷棘释放出可以开始的信号,天使来栖华对准狱门疆使用术式——
“邪去侮之梯!”
幸好事先做好了防护。这是你感受到狱门疆释放后冲击波的第一个念头。
硝烟慢慢散去,大家都关切地向前查看狱门疆情况,你拉着日车宽见跟着大家一起,想要一睹五条悟这个当代最强的风采。
什么都没有。
“难道五条老师和狱门疆一起消失了?”虎杖悠仁猜测。
“五条悟实际上是个魔鬼吧,所以才会被我的术式消灭掉。”来栖华选择将错就错。
“老师我只是刚刚去办了一些事情嘛,不要这么恶意揣测啦。”
“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