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秘密,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做两周跟班,哪怕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哪怕要违背自己的心意,他也只能答应。
“……我答应你。”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自责“我会做你的跟班,两周,我不会泄露任何事,也不会违背你的要求。”
“很好。”菲奥西娅直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的承诺,卢平。现在,收起你这副样子,离开这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她不再看莱姆斯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银绿长袍的衣角消失在木门后,只留下莱姆斯独自站在原地
他知道,从答应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菲奥西娅·弗利的所有物,为期两周的,专属跟班。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阳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光芒。
礼堂里早已坐满了学生,食物在餐盘里冒着热气,喧闹的交谈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菲奥西娅端坐于主位,雷古勒斯与卢修斯分坐两侧,三人低声交谈着纯血家族的近期事宜,姿态矜贵,引得周遭学生频频侧目。
格兰芬多的长桌旁,詹姆依旧像往常一样,目光黏在菲奥西娅身上,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时不时想要起身凑过去,却被西里斯一把拉住。
经过昨日走廊的对峙,西里斯对菲奥西娅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有不甘,有愤怒,有被鄙夷的难堪
却又在不经意间,被她的傲慢与耀眼牵动心绪
他见詹姆依旧对菲奥西娅死缠烂打,心中更是烦躁,只能拉着詹姆,不让他再去自取其辱。
莱姆斯坐在两人身旁,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不安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斯莱特林长桌的菲奥西娅,眼神复杂,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詹姆并未察觉莱姆斯的异常,依旧兴致勃勃地和西里斯说着话,盘算着等下课后如何跟在菲奥西娅身后,给她递一块蜂蜜糖果
西里斯则皱着眉,敷衍地应着,目光也时不时落在菲奥西娅身上,带着未散的怒意与偏执。
就在这时,菲奥西娅缓缓放下手中的银质餐具,擦了擦唇角,起身离开了斯莱特林长桌,没有让雷古勒斯与卢修斯陪同,独自一人朝着礼堂外走去。
詹姆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菲奥西娅!我跟你一起——”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浅棕色的身影却比他更快,轻轻地从格兰芬多长桌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落后菲奥西娅三步远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跟着
是莱姆斯·卢平。
詹姆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满眼的不可置信。
西里斯也猛地站起身,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整个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学生也纷纷侧目,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斯莱特林的弗利小姐走在前方,而格兰芬多的莱姆斯·卢平,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姿态顺从得令人发指。
詹姆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莱姆斯?他最好的朋友,竟然跟在菲奥西娅身后,做她的跟班?
这怎么可能!
昨日菲奥西娅还在走廊里当众澄清与他的流言,对他态度淡漠,甚至让他不要再黏着自己,怎么一夜之间,莱姆斯就成了她的跟班?
一股莫名的愤怒与诧异涌上心头,他看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跟在自己心之所向的人身后,扮演着卑微的角色。
西里斯的怒火则更甚,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莱姆斯是他的挚友,是与他一同反抗纯血偏见的伙伴,如今却像个仆人一样跟在菲奥西娅·弗利身后,那个鄙夷他是纯血叛徒、将他踩在脚下的斯莱特林趾高气扬的麻烦精身后!
这不仅是莱姆斯的屈辱,更是对他的羞辱!
“莱姆斯!”西里斯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解,快步朝着两人走去,想要拦住莱姆斯,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姆也回过神来,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诧异与愠怒,他不懂,一向温和有主见的莱姆斯,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
菲奥西娅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对两人的愤怒与诧异浑然不觉,依旧缓步前行,身姿挺拔,傲慢依旧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用余光瞥了瞥身后规规矩矩的莱姆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而莱姆斯感受到身后两人的怒火,身体微微僵硬,却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脚步,只能紧紧跟在菲奥西娅身后,遵守着两人之间的约定。
他知道,詹姆与西里斯的愤怒与不解,是必然的。
可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