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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盟友（第2页）

“甚至否定咒术师的存在。”

太宰眨了眨眼。“你想说什么？”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自嘲的意味。

“我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人。”

“谢谢。”

“这不是夸奖。”

“对我来说是。”

五条悟看着太宰，看了很久，久到走廊里有学生经过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实在。

“别用它来做坏事，”五条悟说，“否则我会亲自来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大而随意，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移动的灯塔。

太宰站在原地，看着五条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的肩膀上还残留着五条悟手掌的温度，那个温度透过风衣和衬衫，传递到皮肤上，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印记。

“也许不会？”太宰轻声说。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费奥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太宰君，”费奥多尔说，“你又交到了朋友。”

“他不是朋友，”太宰说，“他是盟友。”

“有区别吗？”

“有。朋友会为你挡刀，盟友会在你挡刀的时候帮你计算最佳角度。”

费奥多尔笑了，这次的笑容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那你觉得我会为你挡刀吗？”

“……不会。”太宰说。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太宰的倒影。

“太宰君你真的变了啊”

“你不也是？”

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上，望着远处的操场。操场上，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正在做体能训练，伏黑惠在旁边监督，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阳光很好，风也很好，一切都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面临巨大危机的世界。

“太宰君。”费奥多尔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个副本结束后，我们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你问的是‘会’还是‘想’？”

“两者都有。”

“会，”太宰说，“因为我们还有没做完的事情。想——我不知道。你呢？”

费奥多尔望着远处的天空，紫色的眼睛里映着云朵的倒影。

“我想回去，”他说，“因为我想知道，这个系统到底是谁创造的，它连接着多少个世界，以及——为什么选中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