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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啊（第2页）

“或者找到更有趣的东西。”

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笑声不大，但传得很远，远到在天台上观察咒力流动的涩泽都听到了。他抬起头，看向楼顶的方向，酒红色的眼睛里映着两个黑色的身影。

涩泽低下头，继续画他的咒力分布图。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了不到一毫米的弧度，然后迅速恢复了原状。

如果有人在那一刻看到了涩泽的脸，大概会觉得那是阳光造成的错觉。

但那不是错觉。

那是涩泽龙彦，在感受到某种近似于“愉悦”的情绪时，做出的唯一反应。

副本0791，第五天下午。

五条悟找到了天内理子。

准确地说，是涩泽找到了天内理子，然后把坐标发给了五条悟。

天内理子被关押在东京都内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周围布满了结界和咒力陷阱。五条悟赶到的时候，大楼周围已经聚集了至少十只咒灵，其中三只是特级。

五条悟看了一眼那个阵仗，摘下眼罩，露出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蓝色眼睛。

“领域展开，”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无量空处。”

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一个微型的宇宙在他体内诞生。光芒扩散，吞没了一切——咒灵、大楼、结界、陷阱，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在那片蓝色的光海中。

三秒钟后，光芒散去。

十只咒灵全部消失，大楼完好无损，结界和陷阱全部被瓦解。

五条悟站在废墟中央，蓝色的眼睛望着天空，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太弱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然后他走进大楼，找到了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穿着校服，手脚被绳子绑住，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五条悟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涌出了眼泪。

五条悟蹲下来，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解开绳子。

“没事了。”他说，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

天内理子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五条悟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会保护你的。”他说。

那句话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铁铸成的，坚实得不可动摇。

五条悟带着天内理子回到咒术高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远处有学生在打篮球，笑声和球落地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和谐。

太宰站在教学楼的门口，看着五条悟牵着天内理子的手走进来。少女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混合了安心和困惑的东西——她在困惑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愿意冒生命危险来救她。

“太宰。”五条悟叫了一声。

太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天内理子，又看了一眼五条悟，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这个女孩不会成为星浆体。

不是因为天元大人的同化会失败，而是因为五条悟不会让那天到来。

太宰不知道五条悟会用什么方式阻止同化，但他相信五条悟做得到。因为五条悟是那种人——那种当他说“我会保护你”的时候，他不是在表达愿望，而是在陈述事实。

“太宰先生。”天内理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谢谢你。”

太宰微微挑眉。“谢我？我什么都没做。”

“但你的朋友救了我。”天内理子看向太宰身后的方向，那里站着费奥多尔和涩泽。“那个白头发的人，涩泽先生，是他找到我的。”

太宰转过头看涩泽。

涩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酒红色的眼睛望着远方，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涩泽君，”太宰说，“你被感谢了。”

涩泽这才把视线从远方收回来，落在天内理子身上。他看了她一秒，然后说：“不用谢。”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看远方了。

天内理子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