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赫敏用几枚通过雅芳赚得的金加隆给自己买了一件斯莱特林开襟羊毛衫上课时穿,和宿舍其他女生都穿的差不多。
地牢比城堡其它地方冷得多,一年级新生们都在努力学习保暖咒,尽管这个咒语属于高阶魔法。最后只有赫敏勉强学会了,但效果也并不理想,不足以让人感到温暖。
不过,她转而开始教同学们如何施展魔法变出蓝铃花火焰,以及怎样把它们装进罐子里保温,这让她的同学们惊叹不已。
一向富有创造力的西奥跑去拿回了空的魔药瓶,很快,他们每个人都有了装在小瓶子里的迷你蓝铃花火焰,口袋里塞满了瓶子。
赫敏甚至用针线包把其中一小瓶缝进了开襟羊毛衫的标签里,她的头发可以遮住背上的凸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斯莱特林的女生们渐渐开始化妆,赫敏对她们化妆的自然效果印象深刻。起初只是涂睫毛膏和修眉,后来慢慢地,她们又开始使用遮瑕膏,逐渐将更多化妆步骤融入到日常生活中。潘西和达芙妮很快就开始使用卷发器,甚至偶尔还会帮特蕾西和米莉卷头发。比起真正的加热咒,施放一个加热金属的温热咒要容易得多,赫敏觉得潘西在期末考试中肯定能轻松通过这个咒语。
斯莱特林的男生们对女生们的变化抱有一丝怀疑,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们又说不上来——不过,其他一年级的男生似乎都很欣赏。赫敏注意到,随着男生们开始关注特蕾西和米莉,她们的自信心也随之增强,她为她们感到高兴,尽管她内心深处对这一切的发生方式并不完全满意。
不过,她需要那些加隆。如果她决心建立自己的家族,就必须有钱。
她很清楚那些古老的纯血家族拥有的财富有多么庞大,她也清楚自己需要先赚到一笔启动资金,才能有机会积累属于自己的财富,无论使用何种手段。
课程依然按着课本内容上着,赫敏发现自己在大多数课中都能轻松名列前茅。
她很享受麦格教授给她布置的挑战,但随着核心能力的提升,即使是这些挑战也变得越来越容易掌握。
草药学课很有趣,赫敏想知道它是否会与更高阶的魔药课有所关联。魔咒课依然很简单,而魔药课……
魔药课是赫敏觉得最有趣的一门课。
她一方面为自己如此享受魔药课而觉得有点愧疚——她的一部分乐趣来源是看斯内普训斥罗恩·韦斯莱;但另一方面,她又为此感到高兴,并且莫名地有些感动于学院院长的护短——自从巨怪事件后,斯内普就开始训斥罗恩了,而面对纳威糟糕的成绩,斯内普开始叹着气收拾烂摊子,然后让他重新做,态度不再那么严厉——这似乎也让纳威的成绩慢慢有所提高。赫敏心想,纳威之前课上的表现那么差,害怕斯内普是一大原因——纳威写的论文一直都还不错。
魔药课的另一大乐趣在于熬制魔药。
赫敏和西奥配合默契,时常在教室后排悄悄争论着该尝试什么配方,以及如何改进他们正在熬制的魔药。他们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坩埚里熬制同一种却又有些差异的魔药,这本身也是一项脑力挑战。她和西奥的合作越来越默契,甚至能够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尽管他们的实验性魔药并非每次都能成功。
斯内普给了他们一套小型测试工具,让他们自己辨别物质。赫敏认出了里面的石蕊试纸,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神秘的圆形羊皮纸,可以滴一滴魔药在上面,然后通过颜色诊断魔药的成分:如果他们成功制作出一种已知的魔药,羊皮纸就会变成闪亮的绿色;如果失败,则会发出暗淡的红色光芒;如果是毒药,羊皮纸就会变成黑色;而如果是某种可以安全食用且具有一定效果的未知物质,羊皮纸则会变成蓝色。赫敏问过斯内普有什么咒语可以制作更多这样的试纸,但斯内普摆摆手,说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很难复制。
每天晚上,赫敏都一丝不苟地训练耗尽自己的魔法。
漂浮咒仍然是消耗魔力最快最好的方法,她现在已经能长时间将木箱悬浮在空中,接下来她打算尝试书柜——摆满了书的书柜要比箱子重得多。
赫敏还考虑着等练好书柜之后就试试自己的床,但又有点担心失败时会弄出很大的声响。她最不想希望发生的就是其他女生被响声吵醒,然后跑来查看她在干什么。
随着时间流逝,十一月悄然转入十二月,圣诞假期也越来越近了。
赫敏和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一样申请了回家过节,这引来了一些高年级学生的嘲讽,但赫敏毫不在意。不管家人是不是麻瓜,她都无比想念他们,而且她本来就有很多事情需要离开学校去办。她才不想和一群仍然对她抱有偏见的人一起过节呢。
但是,圣诞节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礼物。
赫敏查找了很久,终于在一本非常非常古老的圣诞女主人手册里翻到了一份送礼指南,但这仍然很难:虽然手册列出了送礼的各类规则,但很多建议并不适用于现代,而且她还需要把同学们一一分类,以便送出合适的礼物。
圣诞节送礼物一向是件大事,赫敏极其不希望她不小心怠慢了谁,或者无意中送出有浪漫含义的礼物。
手册里关于人际关系的分类也很多:除了“朋友”,还有“挚友”、“熟人”、“盟友”和“同事”,此外,还有“不知道自己是你敌人的敌人”、“未来可能的恋爱对象”以及“无法忽视的血统不纯之人”等分类。
赫敏发现自己记下了最后一类中所有建议的礼物清单,并打算看看会有谁给她送这类礼物。
等到假期终于来临,赫敏在回伦敦的一路上都兴奋地坐立难安,她一走出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跑向父母,紧紧地抱住了他们。
她把头埋进父亲的胸膛,父亲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哟,有人想我们了吗?”他打趣道。
“她当然想念我们,”她母亲笑着说,“问题是,这个想念的程度有多深呢?”
听到父母的声音,赫敏感到一阵轻松。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