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就是写一篇文章,说自己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五条悟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当然没有啊。”五条悟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要写?”
“因为夜蛾老师让我写。不写会有麻烦。”
白澄理了一下这层关系。遇到麻烦需要解决,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忙解决麻烦。说得通。
“好。我帮你。”
五条悟挑起眉毛。“你都不知道检讨是什么,怎么写?”
“你告诉我怎么写,我就写。”
五条悟看着面前这人,她头上还顶着一片树叶,配上这幅认真包揽麻烦的样子,呆瓜一样。
不知道检讨是什么,但是说帮就帮,脑子是怪了点,但挺好使唤的啊。
“你吃早饭了吗?”他问。
“没有。”
“走,”五条悟把她头上的树叶弹走,“带你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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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茶店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吧台后偶尔传来咖啡机研磨的嗡嗡声音。
“喂!你写的全是我说的原话!”
少年拔高的嗓门打破了安静,引得客人和店员纷纷停下动作,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靠窗的角落里,一个白发少年正屈起手指把桌子敲得震天响,没好气地瞪着对面的黑发少女。
“你让我把你的话写下来的。”白澄捏着笔,端坐在椅子上。
“老子是让你润色!用犯了错的语气写出来!”五条悟手指在桌面敲得直响,“我,五条悟,在此检讨,这句没问题。但下一句我根本不知道错哪了,你写上去是故意想看夜蛾掐死我吗?”
“刚刚是你说你不知道错哪了。”
“我又没让你写上去!”
白澄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五条悟。
“所以检讨就是写和自己想法不一样的话?”
五条悟突然觉得自己指望一个呆瓜给自己写检讨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头痛。他烦躁地把纸往旁边一推,像一滩失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趴在桌子上。
白澄把笔放下。看起来五条同学现在不想继续写了,帮助朋友的活动暂缓,她决定先吃蛋糕。
她的叉子碰到瓷盘,发出叮当声。
五条悟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无聊地盯着对面的人,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连皮肤上的细小容貌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吃东西很专心,先把蛋糕切成小方块,再一小块一小块的塞进嘴里,五条悟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的停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发现她咀嚼地越来越慢,像是舍不得咽下去一样。
这是在享受?
他闷闷的想,为什么他要看出来这些东西啊。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吃蛋糕的时候是一个表情,说满脑子都是他的时候也是,昨天用术式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对了。”五条悟伸手戳了一下白澄,“昨天你那一招。让老子火气一下就没了。你的术式是让情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