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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访（第2页）

"是，"陆听雪说。

"孙鹤明说了什么？"他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说了很多——三个外门弟子是有组织地来试探她的，她的异脉特点，比试还剩三天。

但这些，是她需要告诉这三个外门弟子的吗？

"他和我切磋，"她说，"切磋了第八次。"

那人点了点头。

"只是切磋？"他问。

"切磋，然后说了一些比试的事，"陆听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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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比试的事？"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说"你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说"如果有人用小手段直接撤炁"，说"你打算怎么做"。

这些，她可以说。

"他说，比试的时候，如果有人用小手段，不要强抗，直接撤炁，"她说，"他说，你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三个外门弟子对视了一眼。

"孙鹤明说，你的对手可能是任何一个人，"领头的人说，"这句话，我们也说过。"

"是，"陆听雪说，"你们也说过这句话，裴晏也说过。"

三个外门弟子沉默了一下。

"裴晏也说过这句话，"那人说，"裴晏和孙鹤明，关注的是同一件事。"

陆听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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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有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孙鹤明？"那人问。

这是一个直接的问题。

陆听雪想了一下。

告诉了。

"我如实说了，"她说，"孙鹤明问了，我就如实回答。"

三个外门弟子没有说话。

领头的人看着她。

"如实说了，"他说，"包括我们问了哪些问题？"

"包括，"陆听雪说。

"包括我们说今天还会来？"

"包括。"

三个外门弟子沉默了一下。

"你如实告诉了孙鹤明，孙鹤明会怎么判断？"那人说。

这个问题，孙鹤明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但这个答案，她不需要告诉这三个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