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二次来访（第5页）

陆听雪看着他。

"什么疑问？"

"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他说，"这个速度，我们没有办法判断合理还是不合理，因为异脉的修炼速度，没有参照。"

陆听雪想了一下。

他说得对——异脉的修炼速度，没有参照，因为异脉本身就很罕见。

"是，"她说，"没有参照。"

"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判断，"他说，"但我们的疑问，不会因为没有参照而停止。"

陆听雪点了点头。

他们的疑问不会停止——这一点，她已经知道了。

---

"明天，我们还会来，"他说，"比试前，我们会每天来。"

陆听雪点了点头。

比试前还有三天。

三天之内，他们每天都会来。

"好，"她说。

---

三个外门弟子转身离开。

周围的外门弟子还在议论。

"他们又来了。"

"两天了，每天来。"

"他们在监视她。"

"监视有什么用，她的修炼是真实的。"

"但他们不相信。"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

孙鹤明说得对。

他们的疑问，不会因为她的解释而停止。

不管她说什么，不管他们看到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

她能做的，是正常修炼，正常回答，正常比试。

---

还剩三天。

她站在演武场，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枢阁的云，低而厚重。

每天都是这样。

还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