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炁流对撞,她退了两步,郑十退了一步。
"陆听雪第一局又输了。"
"第一局第九天了,连续九天都输。"
"郑十不是裴晏的人,陆听雪还是输了。"
"裴晏第五次来找她,炁量还是比普通外门弟子弱。"
她没有抬头去看台上,只是低头调整呼吸,感受手臂里炁量还剩多少。大约六成,比第一天时多一些——这一个多月的修炼多少有些成效,但还远不够用。
**第二局。**
郑十这次在起手的同时,右腿稍稍前送,重心前移,炁量集中到右臂,换成单侧冲压。
不同的打法——试探她的应对能力,还是本来就会这两套?
陆听雪想着的工夫,对方的炁流已经压过来。她来不及侧身,只能往斜后方退步缸住——退了两步半,郑十退了一步。
第二局,郑十胜。
"又输了。"
"连续九天第二局也输。"
"她的炁就是不够用。"
台上的声音密了一点,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惯性,不是嘲讽,更像是在核对什么预期之内的事情。
陆听雪站在原地,平复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到郑十的状态上。
两局打完,对方的炁量——她估算了一下,消耗约三成多。均衡型的炁量消耗比侧翼型慢,比正面压力型稍快,因为用炁的方式更分散。
但郑十第二局换了打法,用的是单侧冲压,消耗更快了一些。右臂应该比左臂更疲。
第三局,她有机会。
**第三局。**
郑十起手,右臂先抬,左臂稍后——还是要用单侧冲压。
她等那股炁流到了三步内,往右侧让了半步,让开正面。炁流从她左肩边擦过,带起一阵劲风,把她的衣袖掀起来。
她没有退,脚跟没动。
侧身的同时,右臂催炁,第二式。
七息半。
炁流出,郑十退了三步,没能稳住。陆听雪站在原地,脚没有动。
"第三局赢了。"
"七息半,又是七息半。"
"她的炁弱,但第二式快。"
"第二式的速度,前面刘三赵四钱五孙六李七周八吴九都说过了,七息半,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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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两胜,陆听雪一胜。郑十胜。
比试区外,外门弟子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不过已经开始散开了——有人去看别的场次,有人往演武场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