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脚想也知道红发男人是太兴奋了!
也是,她的计划不费吹灰之力。
芙雅老气地拍着香克斯的腿,循循善诱:“好了,知道你激动,但是别表现得太明显。我晚点过来找你,别让我们的事被人发现!”
她伸长脖子,目光在四周逡巡,没人、没人、很好。最后给了几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家伙蹑手蹑脚地往酒桶后挪。
“呼——”听到声音,芙雅眼神锐利回头。
红发男人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抽地抖。不知是哽咽还是笑声从指缝穿透出来,高大挺拔的身躯软塌塌地倚着桅杆。
不可置信?开心得快哭了?小家伙疑惑地看着香克斯。
“贝克曼,她叫我好孩子。”红发忽然抬头,面部肌肉扭曲。一张脸布满泪痕,手心也是湿润的。
沉稳充满压迫感的船副叼着的烟早就掉在地上,手紧紧地捏住腰间的步枪。线条干脆利落的胳膊迸出一条条青筋,仿佛强行忍耐着什么。
“头儿,我听见了。她不仅叫你好孩子,还说保证把马尔科送上咱们的船。”贝克曼抬手,想点一支烟。滚轮火机点了几次都没点上,男人索性放弃。
本乡和拉奇。鲁的嘴角不受控制向两边咧开,几乎到了耳根。耶稣布捂着肚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吸溜鼻涕。
芙雅察觉到不对劲,她后退几步,香克斯一把将她抱到怀里。
终于能看到几人面部的小家伙瞳孔一缩,不自觉咬着唇瓣。
他们、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识的家伙们。她说的有哪里不对吗?明明自己已经练习了好几遍,连开场白都是根据五星老师的经典言论改编的!
想要博取信任,就得展现出自己的沉稳可靠。芙雅好不容易才选定好孩子那句台词。
“嘶——”她破败的屁股又开始抽痛,小家伙紧绷着脸蛋,不肯露怯。她澄澈的眼睛恍如清泉,照亮红发的脸:“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吗。”
她像被打击到了,泪珠在眼眶滚动。芙雅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二次行动的失败。
一定要听到答案才会失望走开。
红发手掌微动,避开芙雅肿胀的屁股。他抿嘴,压下那股巨大的笑意:“对不起,我并不觉得你可笑,你说的很对。”
男人回头,眼风扫过自己的船员:“你们觉得呢?”
贝克曼指尖轻点枪柄,头儿又开始发疯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好烟,猛猛抽了一口才道:“嗯。”
声音很嘶哑。
本乡和拉奇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脸蛋瞬间隆起。两人站成一排,挥着手异口同声:“对、没错。”
耶稣布舌尖咬出血、眼角抽搐重重点头。
芙雅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紧绷的身体放开,她松了口气。那股锐意进取的自信心又回到身上,果然是自己的错觉,就说没问题嘛。
“你很识相。”小家伙递给香克斯一个狡诈的眼神。
红发严肃点头回应,问:“你打算怎么做呢?马尔科并不好对付。不死鸟的本领很大呢。”
第二次听到不死鸟这个称呼了,芙雅歪着脑袋,她想不通这个称呼的含义。
她看着面板,智障系统冷冰冰浮现几个字【任务进度解锁过低,人物探查度低。】
芙雅将牙齿咬得咯咯响,转而和香克斯说话
“马尔科是我papa,你知道这代表的意义。我首先会给他下药迷晕。”说到这里,小家伙略显羞涩地搓了搓手:“你那有没有迷、药?绳子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