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星浆体该死去的时机,这个找什么治疗咒具事件她也没什么印象,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有倒是有,但我现在忙,过几天我就来看看。”
佐藤这个诅咒师身份是不露面的,如果要真要去看看术士杀手,肯定得换个身体。
决定了,过几天先去找六眼,然后去看看禅院甚尔在搞什么吧。
绢索挂掉电话,她压根不记得这是哪个中介了,虽说有未来的记忆,但很多事情还需要从头经营。
至于现在,先享受一会慢生活吧,2005年的空气质量比十几年后好很多,说到底一切还是要自己开心。
她慢悠悠逛回客厅,虎杖仁灰色的羊毛衫柔化了他有些阴冷的气质,暖灯下没做过重活的手指夹着书,安静地翻过一页。
嘶,宿傩家血脉还真是优秀呢。
傍晚,虎杖爷爷带着悠仁回来,两岁的小孩正是最可爱的时候。绢索完全无视虎杖爷爷尖锐的视线,揉搓悠仁的小肉脸。悠仁吱呀吱呀要咬她的手指。
她玩了玩说话还不太清楚的悠仁,然后,撒手回房。
是个只管生不管养的坏母亲真是抱歉呢。
月亮不像十几年后的东京模糊不清,敞亮地挂在仙台2005年的天空上。绢索开着台灯,坐在床上看白天没读完的推理小说,回到过去的遭遇实在是惊喜,将近凌晨也完全没有睡意。
清醒地看第二天日出也很不错,这会让她更有实感,绢索翻过一页,她猜想的凶手居然被杀掉了,还有高手?
楼下客厅的壁钟响起轻轻的铃声,已经是零点。
今天可是愚人节欸,虎杖这家人真无聊,一个玩笑都没有开。
绢索被自己逗笑,突然一阵强烈的眩鸣侵袭她的大脑,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晕了过去,模糊之间的想法只剩个——这种玩笑就不好笑了。
“……香织,香织!我们马上去医院好吗?”
不知多久的疼痛褪去,绢索猛地睁开眼,熟悉的眼睛刺痛没有让她错过男人焦急的神色。
绢索看见穿着灰色羊毛衫的虎杖仁,有些迷糊。
她记得自己才死在2018年,乙骨忧太的刀下,转眼就疑似回到了十三年前,她现在是堂堂宿傩容器的亲生母亲。
缓过了一天,稍微制定了些计划,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再战一遭,却在昨晚昏过去了。
难道她昨晚太困睡着了?那也不应该在走廊上痛醒来。
“…仁,今天是几号?”
“今天是四月一号,两天前你刚回家来,香织你哪里还疼?我背你……”
你们虎杖家的习俗是在四月二号过愚人节吗?
绢索推开虎杖仁,起身走到客厅翻出自己的手机。
四月一号?等等真的是四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