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索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她现在没有强力的术式,本来计划继续留在虎杖家,好歹安全而放松。
在她发现禅院甚尔这个人真的找到了她,并且能无视自己设下扰乱感知的结界术时,她就打算干脆送佛送到西,治好或者干脆治死他妻子,然后隐身从虎杖家跑路。
虽然会成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吃老本的黑户,但也比和一个麻烦的天予咒缚扯上关系好。
但是现在,事情又一次发展到她意料不到的方向,
“我搬过来呗,什么意思。你这扰乱感知还防咒灵的路子很管用,不是吗。”
……这下她跑了,虎杖悠仁怎么办?
*
“对,隔壁搬进新的人家了。”
虎杖仁起的早,在侧院中晾起衣服。清晨院子里盛着露水的花草,在隔壁的声响中微微晃动。
虎杖倭助晃悠着来到孙子家,就看见隔壁的一户建门口停着卡车。
“香织的朋友一家搬到了隔壁,禅院先生的妻子身体不好,需要香织帮忙调养。”
“她还有朋友?”
说话间一个短发男子开始进出,从车上搬下不常见的复杂器械。
虽然已经是早春,晨间也还是凉气逼人,他穿着紧身的短袖,露出壮实的肌肉线条。
虎杖倭助眼力不差,心中的警惕逐渐升高。
转角又开来一辆轿车,驾驶座上穿着西装的男子缓缓停下。
更加可疑了。
出乎虎杖倭助意料的是,他从后座牵下来一个小孩,看着和悠仁差不多大,困得都睁不开眼睛,却还强撑着自己站立。
“喂,禅院,”
西装男朝隔壁屋内喊去,小孩拒绝了西装男要抱他的动作,比车轮高出一点的小身板只在旁边沉默地等着。
“你儿子。”
“啧。”
禅院甚尔左手拎着笨拙的器械,他瞥了一眼虎杖爷爷,绕过来弯腰一把将小孩捞起来,兜在臂弯里。
“喂,别睡,还没你睡觉的地方。”
小孩不理他,两眼一闭,靠着厚厚的胸膛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虎杖倭助嘴角抽了抽,还是返回了屋子里。
去参观过幼儿园之后,悠仁兴奋了好几天,连续好几天都睡得很晚,快临近中午才醒来,准备吃完午饭后,就高高兴兴地和爷爷出门。
突然门铃一响,悠仁跑过去却够不着门把,站在旁边看着爷爷开门。
哇,好高好大的人!
这个大大大人手上还拿着,拿着一个和他一样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