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很弯。
颜色很浓。
爱很深。
“姜牧云,”他说,“我也爱你。”
“你‘爱’还是‘喜欢’?”
“爱。”
“比喜欢多多少?”
“多很多。”
“多多少?”
“多到画不出来。”
姜牧云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
“画得出来的!姜牧云帮你画!”她从他怀里滑下来,跑到茶几旁边,拿起蜡笔,在画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大大的心。
心是红色的。
涂了很多层。
有些地方涂出了边。
但颜色很深。
很深。
“好了!”她把画举起来,对着阳光,“现在画出来了!哥哥的爱和姜牧云的爱都画出来了!都在这个心里面!”
阳光透过画纸,照出蜡笔的纹路和颜色的层次。那个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红,像一颗真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姜牧野看着那颗心,嘴角弯了。
弯了很多。
大概有——两厘米。
“哥哥你笑了!”姜牧云指着他的嘴角,“两厘米!比爸爸多一厘米!”
“嗯。”
“你今天可以笑很多!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可以随便笑!联合国不管!”
“联合国管得挺宽的。”
“不管不管!今天不管!今天联合国放假!”
“联合国不放假。”
“今天放!姜牧云给联合国打电话请假了!”
“你什么时候打的?”
“刚才!用姜牧云的手表打的!姜牧云说‘今天是我哥哥的生日,联合国你们不要管他笑不笑,让他随便笑’!联合国说‘好的,今天放假’!”
“联合国的电话是多少?”
“119!”
“……那是火警。”
“火警也可以请假!因为火警也是联合国的一部分!所有带数字的都是联合国!”
姜牧野决定今天不跟她争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