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挺厚。
还热乎。
是个好垫子。
于是它顺理成章地在那团羽毛里转了两圈,给自己转出一个窝,然后往里面一团。
闭眼。
打哈欠。
睡觉。
一气呵成。
格里姆:“……”
不是。
你心怎么这么大。
你刚打完人家。
哦不,打完人家鸟。
转头就睡人家身上了?
你到底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年糕当然有它自己的逻辑。
第一,这地方脏。
第二,这只大鸟现在不敢咬它了。
第三,对方身上很暖和。
还自带长毛加热垫功能。
综合评分,已经超过目前环境里的所有可选项。
那还客气什么。
睡。
深渊地牢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狮鹫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像背上供了个祖宗。
格里姆盯着牢房看了半天。
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另一件事。
这里的污染值,降了。
真的降了。
而且不是一点点。
是非常明显地,往下掉了一截。
他愣了一会儿。
突然转头。
朝走廊另一端狂飘。
“主人——!”
“主人出大事了!”
顶层书房里。
塞拉斯正靠在高背椅上,翻一卷从旧神遗迹里抢回来的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