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两箱活蹦乱跳的月鳞银鱼。
格里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厨师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新一轮猫饭,心情十分复杂。
它忍不住问:“陛下,真的全收?”
塞拉斯坐在长桌另一头,低头给年糕剔鱼刺,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点刚刚赶客时的冷脸。
“为什么不收。”
“是他们自己送来的。”
“不用付钱。”
格里姆:“……”
这话好有道理。
它竟一时无法反驳。
年糕趴在桌边,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小银鱼。
塞拉斯将鱼肉一点点拆开,吹凉,放到金边小盘里。
年糕刚低头吃了两口,窗外忽然又有风声。
那风很轻。
带着一股林木和晨露才会有的凉意。
格里姆顿时警觉。
“又是谁?”
窗台外,一只由藤蔓与花瓣编成的翠绿信鸟轻盈落下。
它脚上绑着一枚极其精巧的小银铃。
铃铛响了一声,自动弹出一张叶片信笺。
格里姆一看那字迹,就开始头疼。
“精灵王。”
塞拉斯连头都没抬。
“烧了。”
可年糕先一步扑了过去。
它显然对那只会动的绿鸟很感兴趣。
信鸟被它一爪拍倒,也不生气,反而温顺地低下头,把那张叶片信笺往前拱了拱。
年糕用鼻尖顶了顶,没看懂。
于是它转头看向塞拉斯,理直气壮地“喵”了一声。
——给本猫念。
塞拉斯沉默片刻,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叶片信笺一展开,阿尔温那种看似优雅、实则招人烦的口吻就扑面而来。
【听闻今日圣殿也想横插一脚,我深表同情。】
【不过请放心,在照顾猫这件事上,他们显然不如我有经验。】
【随信附上晨露香草球三枚,皆以月光林地最柔软的藤丝编成,适合敏捷、聪慧且审美良好的猫。】
【若那孩子喜欢,明日我可亲自送来更多。】
格里姆听得后槽牙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