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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2 终局（第4页）

远方，八艘渔船上的天师卫战士们看到了那两朵蘑菇云。他们知道，两位天师已经完成了她们的使命。

“启动大型无人机。目标：各港口的战列舰和航空母舰。逐一点名。”

两台大型无人机从两艘渔船的船舱中升起，无声无息地爬升到一万二千米的高空。在这个高度，日军的零式战斗机够不到，高射炮打不着，地面的人肉眼根本看不见。

第一架无人机飞向佐世保。侦察无人机早已标定了“长门”号战列舰的精确坐标——它停泊在港区最深处，周围有三艘驱逐舰护卫。大型无人机绕过巡逻艇，从港口的侧翼切入，锁定目标，投下一枚58公斤级战术核弹。减速伞打开，核弹精准地落在“长门”号上方五十米处。白光闪过，蘑菇云升起，这艘参加过太平洋战争的巨舰被炸成两截，沉入海底。

无人机返航，装弹，再次起飞。

第二架无人机飞向舞鹤。航空母舰“赤城”号停泊在那里。又一枚核弹落下，航母甲板被掀翻，机库爆炸，火焰冲天。

无人机返航，装弹，再次起飞。

如此反复。两台大型无人机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往返于渔船和目标之间，将分散在各港口的十一艘战列舰和航空母舰逐一摧毁。

每一枚核弹落下，就有一朵蘑菇云升起。

十一

战列舰和航母被清理干净后，剩下的战术核弹被用于打击其他战略目标。

大型无人机再次起飞，这次的目标是吴港的燃料库、佐世保的弹药库、名古屋的飞机制造厂、东京的军需仓库……一枚又一枚2500吨当量的核弹落下，蘑菇云在日本列岛上空接连升起。

日军的战争机器，正在被一节一节地拆解。

十二

当所有的战术核弹用尽后，八艘改装成简易航母的渔船和商船开始行动。

每艘船上搭载着两架中型无人机，挂载250公斤级常规炸弹。它们的目标是日军剩余的巡洋舰、驱逐舰、潜艇，以及沿海的雷达站、观察哨、补给点。

无人机从甲板上起飞，飞向各自的目标。没有核弹的巨响，只有常规炸弹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像连绵的闷雷。

一艘巡洋舰被命中舰桥，失去指挥。一艘驱逐舰被炸穿水线，开始倾斜。一艘潜艇被击中指挥塔，沉入海底。

无人机返航，挂弹，再次起飞。往返多次，逐一点名。

三天后，日本联合舰队的残余舰艇——十二艘巡洋舰、三十余艘驱逐舰、二十余艘潜艇——全部被击沉或重创。日本的海上力量，彻底覆灭了。

十三

天师市的指挥室里，刘裕看着大屏幕上不断传来的战报。

“大阪兵工厂群摧毁。横须贺司令部摧毁。佐世保‘长门’号沉没。舞鹤‘赤城’号沉没。大凑‘陆奥’号沉没。镇海湾‘加贺’号沉没。吴港燃料库摧毁。佐世保弹药库摧毁。名古屋飞机制造厂摧毁。东京军需仓库摧毁……巡洋舰十二艘沉没，驱逐舰三十一艘沉没，潜艇二十三艘沉没。”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老师，”他轻声说，“你做到了。”

十四

那些灯火，是林晚棠点燃的。陈曦守护了它。林知夏也守护了它。

现在，她们走了。

但灯火还在。

远处，韶州的万家灯火在暮色中闪烁。学堂里的灯亮了，孩子们在读书。医馆门口还有人在排队，工坊里的蒸汽机还在轰鸣。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