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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第3页)

“早?你在跟我开玩笑。”

“当然,都说成年人有一次真正的意识觉醒,大概在30岁才会完全的蜕变,你的意识觉醒比科学早了2年。”

“呵呵。”郝音佳假笑了两声。

“行了,改的差不多了,你的几十万字存稿呢,拿给我品鉴品鉴?我要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桌面随手记那个文件,你点开就好。”

“这么多文件夹啊?”

“嗯,有框架大纲,有人物小传,还有项目书、素材草稿和版权备份文件……”

“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有热情,其实你每一天都没闲着。”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夸夸群群主了。”郝音佳在旁边看着摄影课程问。

“有吗?”

“调节白平衡参数,和光圈大小……”贾隐好一边看着她十万字的巨作,一边听着她手机里的课程音。

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可为什么努力,却成了她抑郁的根源,她缺的是什么?

相较于第一本的修改第二本明显成熟,从大纲到人设,再到故事结构,她前前后后改了三版,每一版都更顺畅更精简,人物也愈发饱满。

她不完全是为了钱,没有卡章节卡字数,她在里面植入着自己的世界观,试图潜移默化的帮一些绝望的女性重塑自己,温暖而有力量,像是生活营养的汲取,源源不断,叫做美好,而那种情绪叫做希望。

在这些文字里她看到了一个东西,久违的生命力,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散发出来的是四季的花香。

可她在郝音佳身上却嗅不到任何香味,她就像一朵无色无味的花,只绽放不留香,只有风知道她来过。

就像贾隐好曾经参与过的一场运动,在男频文大肆开后宫,物化女性,将世界规则抛之脑后的时候,女频文市场工作者反而助纣为虐,进行以“老天奶”为由的闭关锁国,不亚于清朝的文字狱,试图让裹小脚的思想再次问世,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偷天换日。

改变,说着容易。代价是什么?

每一次思想启蒙,每一次民族自救,那都是血流成河的前奏,是无数人以血肉之躯前赴后继铸建的长城。

游戏里的一句“大吉大利,晚上吃鸡”传播数年,风平浪静,而在女频世界里简单的陈述,都要被发布再高审,锁文又重审,靠读者和作者申诉。

这不叫改变,这叫革命,而换一种性别,就被定义为反动,是谁在矮化文明,如同那时的倭寇。

无论公鸡是否打鸣,朝阳都会照常升起;但若牝鸡司晨,母鸡停止下单,罕见现象填补权力真空,达尔文的进化论会告诉世界,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你说立场绝对吗?

都说中国的地图像雄鸡,昂首挺胸真神气。

可我们明明叫它祖国母亲。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这个答案,早在1925年闻一多的《七子之歌》里都有了姓名。

如果持续内讧,重演闭关锁国的历史,那么曾被夺走的七个孩子将何时才能回归我们的故土。

雄鸡是外在形象的守护,长江黄河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河,如果非要用一场暴力来压制另一种落后,那么我将收回“雄鸡”的冠名权所有。

刽子手的嘴脸从不拘泥于性别,所谓午时三刻,背后有每个人的推波助澜,或者知情或者不知情。

所以17万人晋江开票,我声援了一场合规合理的女性运动,也看到了参与运动的具体人数,我感受到他们的愤怒,也感受到她们的壮大,我知道有那么一群我们,任何关系的稳固,往往不是激情的延续,而是两颗拥有想死灵魂的新,在漫长的岁月黎反复确认:我们依然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去迎接破晓的朝阳。

“女孩,我的故事因你而展开。”

因此,这个山非爬不可。

那感觉就像一首歌,笛子版的《小城谣》,梅花开出春天的味道,血肉在疯狂破土。

我是我的一万次春和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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