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远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沈时鸢看着他,又道:“还有。”
“您说,您说!”
“那个孩子叫念慈。念慈在慈,这个名字,你记着。”
骆明远的眼眶又红了。
“记着……记着……这辈子都记着……”
沈时鸢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骆家大门,她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
【师父,我今天渡了一个孩子。她才三岁。】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有一朵云,形状像个小女孩,穿着裙子,扎着辫子,正随着风慢慢飘远。
沈时鸢看着那朵云,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师父回消息了,掏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沈时鸢?”
沈时鸢愣了一下:“你是?”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傅慎言。”
沈时鸢想起来了——酒店门口那个穿黑大衣的男人。
“有事?”
“有。”傅慎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沈时鸢挑了挑眉:“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傅慎言说,“但我想跟你熟。”
这话说得直接,直接到沈时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扎过我。”
沈时鸢:“……”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就因为我扎过你?”
“嗯。”傅慎言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是第一个敢拿针扎我的人。”
沈时鸢想了想,问:“以前那些想扎你的呢?”
“都被保镖扔出去了。”
沈时鸢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人,有点意思。
“行吧,”她说,“几点?哪儿?”
傅慎言报了个地址和时间,又加了一句:“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沈时鸢说,“我自己去。”
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号码看了几秒,然后存进通讯录,备注只有一个字:【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