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想了想,说:“不是普通的香。烧完之后,你脸色白了几分,像是……消耗了什么。”
沈时鸢的心微微一动。
这人,观察力够细的。
“想知道?”她问。
傅慎言点头。
沈时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傅慎言看着她,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怎么个看法?”
沈时鸢放下茶杯,指了指他的右手:“你这手,我能治。但治好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傅慎言挑眉:“什么事?”
沈时鸢看着他,一字一顿:“帮我找一个人。”
“谁?”
“我师父。”
傅慎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成交。”
他伸出手。
沈时鸢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握住,轻轻摇了摇。
“合作愉快。”
傅慎言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闯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三爷!不好了!出事了!”
傅慎言眉头微皱:“什么事?”
年轻男人看了沈时鸢一眼,欲言又止。
傅慎言说:“说。”
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周家……周家那边来人了。说他们家老爷子,今晚忽然……忽然不行了。请了好多大夫去看,都说没救了。他们听说您认识一位神医,想请您帮忙引荐……”
傅慎言看向沈时鸢。
沈时鸢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周家?”她问。
年轻男人点头:“就是京城那个周家,做医疗慈善的那个。”
沈时鸢的脑海里闪过今天在酒店会议厅看到的那个老人——坐在第一排,头发花白,红光满面,一直盯着林茂学看的那个。
那是周家的人。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
“走吧,”她说,“去看看。”
傅慎言也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确定?周家的情况,可能比骆家更麻烦。”
沈时鸢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麻烦不麻烦,看了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想知道我那根香烧的是什么吗?”
傅慎言看着她。
沈时鸢说:“今晚,让你见识见识。”